「你要提前毕业?」
家中,乾瘦的团藏看着回来的诘心开口询问。
经过几个月的修养,他已经有了点人样,右臂和右眼处再度缠上绷带。
不过右臂没有之前那麽瘦了,持续的治疗,让他原本完全皮包骨的右手多了一点肉。
但代价就是身体其他地方暴瘦,或许这就是代偿吧。
这段时间,团藏也丝毫没有修炼,腿脚甚至比刚刚伤愈那会儿还要虚弱些。
现在撑着拐走路,都有种风前烛雨里灯的感觉。
给人的感觉,就是已经完全放弃了忍者生涯。
这也没办法,毕竟...周边时不时就有暗部晃悠。
以团藏的能力,想要遮蔽他们的感知,也不是做不到。
但...没必要。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猿飞日斩放心,他是一点风险都不想冒了。
他越惨,猿飞日斩越放心,同时...也会给予更多补偿。
「是。」诘心顺口说着,站在玄关拖着鞋。
「你不用这麽着急的,老夫还是能再为你拖一两年的。」
团藏摸着自己的右臂,忧心忡忡道:「届时,老夫再为你挑几个护卫。」
对于他关心的话语,诘心没有丝毫回应。
等到诘心坐定,看着茶几上的将棋棋盘,撇了撇嘴:「你什麽时候有这种闲情逸致了?」
「三代目来过了。」
野乃宇端来一杯茶,放在诘心面前。
团藏眯了眯眼,显然对于野乃宇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说什麽。
诘心一手端茶,一手在棋盘上扒拉着:「你这棋,不够正,也不够狠啊。」
看着诘心扒拉的那几下,棋局立刻发生了改变。
龙马升变,王将入玉。
团藏脸色愈发黑沉,沉声道:「你太着急了。」
「你指的是什麽?」诘心抬起头,笑着问道。
「取老夫而代之。」
「是你已经不行了。」
诘心往沙发靠背一倚,野乃宇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显然,猿飞日斩的到来,让团藏知道了自己已经置身茧房了。
不过看情况,团藏当时瞒了下来,也是,曝光出来,对他也好,对诘心也罢,都没有丝毫好处。
「棋不是这麽下的。」
团藏左手拎起拐杖,也在棋盘上扒拉了几下。
步兵楔入,阵型两断。
诘心嘴角扬起,笑着说道:「你还是习惯了当老鼠啊。」
「能赢就行。」
「是吗?如果和你对弈的是猿飞日斩,他还有一招的。」
诘心抬手,轻轻抚摸着棋盘,团藏独眼露出一丝困惑,这棋局,还能怎麽变呢?
「哗啦啦~」
下一瞬,诘心暴起,双手抡动石墩子所做的棋盘,朝着团藏的脑门砸去。
团藏原本黑沉沉紧绷的脸色,一瞬间变化万千。
看着那不断逼近自己的石墩子,心脏都漏了一拍。
他本能想要施术阻挡,可他...入戏太深了,压根没预留查克拉。
当他听到呼呼风声,和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时,棋盘停在了自己面前。
自己的眉心深处,隐隐被棋盘边角的锐利,刺得酸胀。
「咚~」
诘心将棋盘放了回去,看着冷汗涔涔的团藏,笑着道:「学会了吗?棋圣的神之一手。」
团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闷哼一声。
「哼!」
自己...居然被这逆子吓到了。
而且...团藏怀疑,如果不是诘心现在还需要自己活着,他真的有可能一棋盘抡死自己。
但他也懂诘心的意思了,此时再想暗子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