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回忆(2 / 2)

XX是谁来着?

不对...

嘶...

还有XX和XX呢?

我记得我应该是有XX的呀...

不对不对...

想得头好疼啊,之前因为XX都没睡好,果然是生病了。

还是早点睡吧,今天外面天X得很快呢。

今晚很XX,是个适合XX的好日子。

......

翌日,晨。

一片满是黑泥丶脏乱不堪的一户建内,地上的各式用具丶垃圾四处摆放。

而一旁,黑泥覆盖着的丶似乎是人类一样的狰狞「雕像」正被固定在原地。

两位抱在一起的老人;一位趴在地上,眼睛被蒙蔽丶满脸扭曲与痛苦的女人。

还有婴儿车上,黏糊糊的一团不规则物质...

而就在那一片晦暗中,腐朽破败的沙发上,眼睛被不规则的黑色涂抹覆盖的男人满脸微笑,自豪地向镜头介绍着自己的生活。

说着说着,他的口鼻耳中都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黑色的浓稠泥浆。

但他却丝毫不觉,依旧露着微笑,不断蠕动的黑色涂抹下,眼睛似乎是在看着屏幕。

随后,他说道:

「今天是XX,是个XX的好日子。

我叫XXXX,是在XXX工作的一名公务员,现年XX岁。

我很XX。

至于为什麽这麽说...」

......

「咔咔咔!」

放映机陡然关闭,让沉浸其中的慎独呼吸一滞。

但就当他捂着胸口,微喘着气刚回神时,放印机却又亮了起来。

「嗡...」

依旧是那破败不堪的一户建,只不过是沙发上多了一滩不规则的丶依稀能看出一点人形的黑泥而已。

「御子大人...」

而此刻,门扉徐徐打开。

在几道带着尊敬的声音称呼下,一道高挑的人影徐徐走入这间破败的一户建。

听到那个称呼,坐在荧幕前的慎独微微一怔,连忙看向那边。

而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位气质非常特别的女人。

她一身简单的白色神袍,一头黑色长发及腰,而就在头顶,还戴着一副金色的饰品。

她的五官模糊,但依稀能看见她如雪的肌肤和如梅般红润的唇。

「已经全部没救了。」

看过屋子内的景象后,她如此轻声开口。

这...

就是「御子」?

这特麽是16岁?!

翻一番恐怕都不止吧...

慎独眨了眨眼,望着眼前荧幕内的女人如此作想。

但刚疑惑,她转身时完全隆起的小腹就彻底打消了慎独的想法。

这绝不是现任的御子。

不然也太刑了。

直接电是没用了,还是开7.62特效药吧,副作用是有点急性铁中毒。

「御子大人,那我们该怎麽处理这个...」

这位女人瞥了一眼身边的几位身上印着「大蛇」字样衣物的男女,轻声道,

「上策,自然是凭藉阿磨山的神迹驾驭眼前的怪异...它才刚刚【降生】,还远没到厉鬼的程度。」

「但...」

闻言,这位御子身边的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虽然我们都有较强的【灵异体质】,也都成功【受肉】。但『阿磨山之血』已经用完了,提供血液的那位大人也因为厉鬼,已经...」

「...那就只有下策了。」

这位御子垂了垂眸,随后说道,

「由我出手,把它带到镇医院三楼去吧。」

「可是镇医院里面不是已经有两只...」

「这只鬼怪的特性很古怪,会寄生在一个目标上。以该目标为中心,吞噬该目标脑子内关于重要之人的记忆。而当这些记忆被彻底吞噬时,记忆中人以及与他们有关的东西也会被黑泥污染,重复一样的过程...」

这位御子捏着下巴,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静与权威,

「但目前看来,它本身的灵异力量并不强,就算加进去也不会破坏它们之间的均衡...鬼怪不死不灭,镇子里几乎所有地方都已经放满了,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

「去吧,把这里还有他父母的屋子都烧了吧。然后把所有沾惹了黑泥的物品收集起来,带到医院去。」

「...是,御子大人,我们这就去准备。」

荧幕内,几人都徐徐退出房间,只有那女人依旧站在原地。

只是下一秒,她却倏忽扭头,看向了「镜头」的方向。

「咔!」

四周的黑泥陡然沸腾起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溃,居然连带着整个画面都断掉了。

「哈...」

那力量形成的馀波甚至蔓延出了电影荧幕,让慎独都冒出冷汗来。

好在下一秒,电影院内,灯光便逐渐明亮起来。

好似一场电影落幕,进入了散场环节。

但作为包场的观众,慎独自然不用被打扫卫生的阿姨赶走...

他反而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出了游戏本。

【你成功阅读了忆泥的回忆I】

【你已解锁了驾驭忆泥的方法】

【你已解锁了更多关于神秘「阿磨山」的信息。】

慎独眯了眯眼,首先点击了「阿磨山」的信息。

【神秘:阿磨山】

【蛇沼镇自古以来便信仰的双生神祇之一,传说掌管着丰收与繁育的伟力】

【向神秘供奉「特定祭品」,完成神秘所需的「独特仪式」,既可完成「受肉」,藉由神秘的力量驾驭怪异】

【将怪异的灵异力量削弱能增加驾驭怪异的成功性,越是强大的怪异越需如此】

【但注意,神秘只是媒介,无法支配怪异,而是会与其相互制衡】

【因而驾驭怪异后,你仍然会遭受怪异自身特性影响】

【驾驭灵异力量远超自己灵异体质的怪异,死】

【过度使用驾驭怪异的力量,死】

目光接着向下,这回游戏本给出的信息不是一般的多。

它终于第一次给出了具体驾驭怪异的方法:

【阿磨山的受肉仪式】

【具备灵异体质方可开启仪式】

【饮用50ml阿磨山之血,完成阿磨山的仪式,背负阿磨山的诅咒,即可成功受肉,成为阿磨山的使徒】

【阿磨山之血:被阿磨山选中的存在,阿磨山之子的血液,即为阿磨山之血。】

【阿磨山的仪式:选中你的一枚肾脏汇聚神秘之力,将之转化为体内关押怪异的「监牢」】

【阿磨山的诅咒:你会不受控地吸引原本不该吸引的怪异。但作为回报,你的繁衍能力增强。】

【初次受肉后,每需阿磨山帮忙驾驭多一个怪异,便需要再次进行供奉,且每次所需的祭品和背负的诅咒程度都会增加】

【驾驭忆泥的方法】

【仅需削弱其灵异力量,随后发动仪式即可】

我草!

看着仪式所需的内容,慎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

特麽的...

这啥意思?

这选一个肾脏转化,汇聚神秘之力...

我请问呢,这个作为「囚牢」的肾脏还有完好无损的可能吗?

但他叫慎独是引经据典,不是真的只想要一个腰子啊!!

就这诅咒还增添繁衍之力,有鸡毛用?

没时间为不知所云的阿磨山之血感到哀悼了,现在赶到战场的是:

鬼腰子,慎独!

「......」

想着这种啼笑皆非的画面,慎独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地放下了游戏本。

别...

别急!

还有下策!!

慎独又回想起了回忆里那个「御子」说的另一个方法。

把忆泥带到镇立医院里压制。

可问题是...

这个怀着孕的御子应该就是现在御子的母亲吧?

就算不是,这个回忆大概也是过去的事。

所以,为什麽这个御子最终没能把忆泥带到镇立医院去呢?

以她对这个忆泥的评价,不应该是轻轻松松吗?

「......」

带着始终无法解答的疑问,慎独心念一动,四周的电影院也再一次熄灭灯光。

「砰~」

下一秒,待得环境再度明亮时,慎独又回到了现实的病房里。

而看时间,连一秒都没过去。

刚才时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要把忆泥引到医院...」

望着眼前这个难题,慎独琢磨着,靠在了背后的枕头上...

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