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停下脚步,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语气冰冷得可怕。
「因为这个朝代,开启了华夏历史上最黑暗丶最屈辱的五胡乱华。」
「它得位不正,立国无德,是一个从骨子里就透着腐朽与卑劣的王朝。如果说三国是英雄的史诗,那晋朝,就是华夏文明的一场噩梦。」
「它得位不正,立国无德,是一个从骨子里就透着腐朽与卑劣的王朝。」
「如果说三国是英雄的史诗,那晋朝,就是华夏文明的一场噩梦。」
宁远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廊道下回荡,却像是一柄重锤,隔着天幕狠狠砸在了万朝帝王的心口。
大秦位面,章台宫。
嬴政原本正襟危坐,在听到最黑暗丶最屈辱这几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竟是猛地站了起来。
他腰间的阿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昭示着这位始皇帝内心的极度不平。
「五胡乱华?何为五胡!」
嬴政厉声喝问,声音在大殿内隆隆作响。
「朕修筑长城,北击匈奴,便是为了保我华夏子民永不受胡人践踏。」
「这后世的晋朝,既是大一统之朝,为何会让胡人入关乱我山河!」
他在咸阳宫内焦躁地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森然杀气。
在他看来,统一便意味着强大,意味着威慑。
可这晋朝,竟能把一个大一统王朝经营成噩梦,这简直是在抽他这个始皇帝的脸。
大汉位面,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猛地推开案几,上面的奏章散落一地。
他双目喷火,死死盯着天幕,胸口剧烈起伏。
「放屁!这晋朝皇帝是干什么吃的!」
刘彻怒极反笑。
「朕这一辈子,哪怕倾尽国库,哪怕背负穷兵黩武的骂名,也要把那匈奴赶到漠北去。」
「这后世子孙,坐拥大一统之江山,竟然把胡人放进来祸害百姓?」
他心疼啊。
他大汉几代人攒下的家底,他刘彻打了半辈子的国运,最后竟被这种后世王朝败了个乾净。
天幕中。
阴蔓此时也是吓了一跳,她能感觉到宁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深沉的厌恶。
她小手攥紧,义愤填膺地问道:「夫君,既然这晋朝能统一三国,开国皇帝司马炎应该很厉害才对呀?难道他也是个大恶人?」
宁远拉着阴蔓重新坐下,自嘲一笑:「司马炎啊,这位晋朝的开国皇帝,怎么说呢,如果把他放在历史的长河里,跟那些昏君比,他算中规中矩,好歹还算个人。」
「但要看跟谁比。如果拿他跟始皇帝嬴政丶汉高祖刘邦丶明太祖朱元璋这些开国雄主比,司马炎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宁远摇了摇头:「他在位时,不思进取,带头腐败。但最让他遗臭万年的,是他选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当接班人——晋惠帝司马衷。」
「傻子?」
阴蔓愣住了,「一国的皇帝,怎么会是傻子?」
「没错,就是傻子。」
宁远眼中闪过一丝荒唐。
「有一年天下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到处都是饿死的人。」
」消息传到朝廷,这位晋惠帝坐在龙椅上,竟然一脸天真地问大臣:『百姓既然没有粮食吃,为什么不吃肉粥呢?。」
万朝位面,瞬间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是无尽的无语。
大明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