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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柏溪身边。

电影是一部很经典的黑白片,读书时柏溪看过很多遍,对剧情和台词都很熟悉。

所以他看得不太认真。

坐在贺烬年身边,他很心虚。

柏溪不是一个会把秘密藏得很深的人,他的坦诚是与生俱来的,像是一种天赋。这让他比外表看起来更勇敢无畏,无畏到近乎莽撞。

“我做了个梦。”他忽然说。

贺烬年眸光微动,转头看他。

心虚的人为了对抗心虚,选择了坦诚。

“梦到你了。”柏溪说。

“梦到我……什么?”

贺烬年大概猜到自己会听到什么,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欲盖弥彰地将视线移回电视上。但熟悉的剧情和黑白画面,半点都没入心,听觉视觉都被身边的人牵引着。

“一个春梦。”柏溪搓了搓自己的脸,问贺烬年,“你不会介意吧?”

他问得坦荡,丝毫意识不到这个话题会在别人心里激起怎样的涟漪,仿佛眼前坐着的不是自己的约会对象,而是生。理卫生课上讨论知识的同学。

“不介意。”贺烬年声音很沉,眸色更沉。

“你也会做这种梦吧?有没有……”

“没有。”贺烬年回答得过于干脆,显得可疑。

但柏溪信任他,他说没有,柏溪就信了,丝毫不质疑。

摆脱了心虚,困意又袭来。

柏溪眼皮渐渐发沉。

片刻后,他呼吸变得均匀,竟真的睡了。

贺烬年转头,仔细看柏溪的眉眼,鼻尖,唇瓣……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对方不久前的梦境。但他可以确信,柏溪梦到的东西,和他梦到的肯定不一样。

如果柏溪知道他的梦,还敢这么不设防的在他旁边睡着吗?

贺烬年抬手,指尖隔空虚抚过柏溪唇瓣,记起对方唇上沾着牛奶渍的模样。在他分不清的幻想和梦境里,他曾无数次用指腹抹掉那些痕迹,再把手指……

每一次,柏溪都会哭。

这么优雅矜贵的人,哭起来也会抽噎,眼睛很红,鼻尖也是红的。

贺烬年想得入神,指腹不小心擦过柏溪唇珠。

沉睡的人拧了拧眉,换了个姿势,歪在了贺烬年肩上。

男人眼底灼人的温度散去,恢复理智。

电视上的黑白电影依旧在播放。

贺烬年拿遥控器调低了声音,却没把柏溪叫醒。

他小心翼翼托着柏溪的脑袋,将人慢慢放平,让对方枕在自己腿上,又将一只手罩在柏溪眼睛上,帮人挡着灯光。

后半夜柏溪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

坐在被窝里懵了一会儿,他依稀能记起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床上,好像是被贺烬年抱过来的。当时他醒了,但没彻底醒,又信任对方,干脆就再次睡了过去。

客厅里没有人。

柏溪以为贺烬年没起,却见客卧的门开着。

客卧也没人。

盥洗室和厨房都没有人。

贺烬年走了?

柏溪走回客卧,发现睡衣被叠好放在床上,被子也整理过了。

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不会是因为昨晚他说了做梦的事儿,被吓跑了吧?

柏溪觉得自己好像又有点过于坦诚了,下次应该把胡庆的提醒打印出来贴在家里。

直到他看到贺烬年发的微信消息:

【H:保温箱里有煲好的汤】

【H:料理台上有切好的水果,喝完汤再吃】

柏溪刚才急着找人没注意看,再次回到厨房,才看到料理台上切好的苹果。贺烬年还给苹果摆了花型,怪可爱的。

柏溪去洗漱,然后喝了汤,吃了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