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不太对。”安徒生抿紧了嘴唇,来回踱步道,“凶手如果刻意摆放尸体,说明当时他很镇定,离开时就不会让大门敞开,这样就能拖延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猪类的嗅觉是极其灵敏的。
这里可是住宅区。
虽然石头房子和痒痒的泥土房只有一墙之隔,能隔绝视线,却绝对无法隔绝气味!再加上当时的犯罪时间很接近白班小猪们回来休息的时刻,凶手就不怕一出门就被人撞见?
正确的做法是关上石门。
“要我说啊,凶手就是刚才那只小猪,长得很帅的斯缪古德!”康妮打了个哈切,屋内不太通风,让她觉得闷闷的,便随口说道,“汉斯能打开大门的通行证,不就是他给的?而且那天他还在附近出现过,证人就是痒痒!”
“可能性不大。”安徒生摸了摸那枚银质通行证,“我想,这个东西能够打开所有新派小猪的家门,而猪鼻子舅舅给我们的那枚,则能打开所有旧派小猪的家门,所以斯缪古德才会说,我们获得两块通行证,就能在整个泥地之国畅通无阻。”
“如果斯缪古德是凶手,以他的头脑,杀掉死猪兄弟有许多更隐蔽的方法,而不是闹到现在……嗯……”
安徒生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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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妮和拇指对视一眼,都有些奇怪。
片刻后,小汉斯像是想通什么般,突然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安徒生说,“这是个精妙无比的陷阱,布局者花费数年,自信无比地觉得自己的计划无懈可击,我想他是对的,就算在小猪审判中,面对着真话药剂和猪族大巫师的询问,这个陷阱依旧无法破解。”
“表弟你现在说话越发神秘了。”康妮感到屋内闷热的空气让自己的脾气都暴躁起来,“你是说,这是针对痒痒的陷阱,凶手杀猪,是为了陷害痒痒?”
“没错。”小汉斯说,“现在我们去痒痒家看看。”
拇指对着康妮的脸蛋洒下了一把冰蓝色的亮粉,用来缓解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同时语带期待地问道:“痒痒家有找到凶手的线索?”
“不,如果我猜得没错,凶手一定非常难找到,布局者只要让凶手往深山密林中一躲,谁都找不到。”安徒生把相框放回了远处,离开了这间让人很不舒服的房屋,“但如果我是布局者,一定会干脆地让凶手消失,这样就不会有任何把柄在别人手上了。”
“真复杂。”康妮很高兴再次回到室外,她深吸了口外面的新鲜空气,“痒痒可真倒霉,他到底惹谁了?就算吃点老鼠也没什么吧,难道是喜欢鼠鼠或者兔兔的生物?”
安徒生关上了石屋的大门。
拇指越过石墙飞了过来:“汉斯,痒痒家的周围和门都没有问题,也没有任何监视的东西。”
就像这间石屋一样,放在那里,任凭对这桩谋杀有怀疑的人自行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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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拿着守旧派的通行证,果然顺利打开了痒痒家的房门。
痒痒家是普通的木门,门上只挂着一把老旧的普通锁,看上去任何一个人拿硬物伸进锁洞中随便捅捅,就能轻易地把它打开。
“痒痒家看上去很普通。”花精第一个冲进屋子里,飞速转了一圈,“木质的桌椅和装饰物,他很喜欢木头呢。”
在痒痒的卧室旁,是个很小的工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