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精神力波动!”
不仅如此,菲利普斯的脸无法细看。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眼里布满了血丝,眼眶下方是长期熬夜形成的黑眼圈,鼻子和脸颊发红,粗糙的毛孔在发红的皮肤上更加明显,他头发散乱,看上去有一段时间没有清洗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扑克。
“法克,哈哈哈,赢了!”他一把将牌重重拍在了桌上,得意地大口吞灌了几口啤酒,把刚刚赢来的钞票往前一推,“再来!”
此时的菲利普斯,完全融入了酒馆的环境,仿佛他天生属于这里一般。
安徒生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位先生,虽然和万恩女士展示的画像一般无二,但绝对不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位咆哮者。
他应该就是万恩女士曾经找到过的,拥有和菲利普斯相同脸庞但很多年都在酒馆厮混的私生子之一。
拇指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
他轻声问道:“汉斯,咱们找错人了,他不是目标。”
“但绝对和目标有关联。”小汉斯轻轻说道,“不然,为什么那几位先生会来到这里,他们看上去对菲利普斯极其关注。”
他慢慢喝着淡啤酒,灰烬已经漫过了所有人的脚尖。
这间酒馆内没有超凡者。
菲利普斯先生的运气似乎很好,他又连续赢了好几次。
和春风满面的他相比,坐在对面的牌友脸色铁青,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钞狠狠仍在了菲利普斯面前。
看着菲利普斯得意的脸,这位牌友眼珠微转,撇撇嘴,他走到正在唱歌的女人身边,对着她低声说了几句,又拿出了几张钞票,指了指菲利普斯的方向。
“嘿,有好戏看了。”拇指说,“这是想让那位唱歌女士来个膝上舞蹈,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输牌吗?”
“我看不一定。”安徒生有些拿不准,那几位剥皮狮子的成员究竟在这里干什么,这位菲利普斯明显只是普通人。
音乐声响了起来,比之前的都要大,几位乐师开始弹奏起了较为舒缓的音乐。
歌者女士唱起了一首略显哀伤的歌曲。
“哦~为什么,你会抛下那位可怜的女人。”
“那是陪伴你二十年的妻子。”
“她用青春和美丽爱你。”
“现在只剩流泪伤心。”
这种歌一出,酒馆里的人都纷纷看向了菲利普斯,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看好戏的,有嘲笑的,还有些面露同情的。
菲利普斯眉头紧皱,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扑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和他一起打牌的人交换了个眼神,谁都没吭声。
一曲终了,之前输钱点歌的人却哈哈大笑,走到菲利普斯面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听吗?特地为你演唱的,哈哈哈,你小时候肯定没想过今后会和我们这种人一起打牌赚钱吧。”
“滚开。”菲利普斯抓着扑克牌的手用力起来,“输不起就别打牌。”
“我输了几张纸钞而已。”对方环顾四周,故意大声讥讽道,“但你输掉的确却是整个人生啊哈哈哈,我妈妈是妓女都能给我找好几个父亲,可是你妈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