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些男人们在发现自己被搞大了肚子对方却不肯负责时,能够像当初抛弃别人那般洒脱。”
不过如果是真心想要寻找爱人,人鱼也不会辜负对方。
“而且什么?”夏尔抓住了多可特的袖子,“而且你太爱我,所以不论发生什么,都想和我共度余生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你说得没错,就是这样。”多可特摸了摸夏尔柔软的头发,“接下来不要擅自行动,去把那些情书都烧掉,然后放出风声,说我们因为这件事大吵一架,并且动了手。”
“你需要修养几天,我则因为伤心暂时和你分居。”
“然后……”
安徒生发出了几声轻咳。
多可特的安排比夏尔更让人放心,但巫师知道,计划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成功。
“哦,抱歉。”贝里公爵摸了摸身上,他拿出了一枚珍珠戒指,“我们的事情让你提前一个人来到巴黎,谢谢你对多可特的关心,你是位称职的朋友。”
“听路易说,你很喜欢书籍,所以希望你能喜欢这份小礼物。”
看到巫师想拒绝,夏尔急忙说道:“这里面可不是严肃的文学著作,而是作家们最想要的素材资料。”
“素材资料?”巫师有些感兴趣了。
“是的,近百年来欧洲各个国家的小报,里面的每一张,都是绝对精彩的故事素材。”夏尔说,“还有许多很难找到的地下刊物,非常具有时代特点。”
谁不想看看一百年前的古人们都在八卦些什么爆裂新闻呢?要知道,他们这个时代实在太保守了些。
巫师没法抗拒这份诱惑。
他收下了礼物。
并且在心里感慨了起来。
夏尔先生真不愧是艺术家的保护者啊,这种珍贵的创作素材,都被他保护得好好的。
“汉斯,你上次到巴黎时间很短,没有机会好好玩玩。”多可特说,“你要是回丹麦的话,要不了几天又要跑过来,不如趁这个机会休息下,欣赏巴黎的美景。”
她对巫师眨眨眼:“在完全安定下来前,尽情玩乐,才不会有遗憾。”
“不然等你婚后,别说想出去游玩了,估计连和有魅力的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被管得死死的。”
巫师笑了。
他摇摇头:“我没有这个担忧。”
“婚姻离我很遥远,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贝里公爵睁大了眼睛,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多可特捂嘴笑了起来:“哈哈,就应该这样!”
在她看来,每件事都应该有后果。
哪怕这个后果要很久以后才会显露出来。
“你朝别人心脏捅了一刀,道歉反省再补偿就以为没事了?”多可特露出了微笑,“没有这样的道理,等价交换,才是真的公平。”
她转动着黄金大棒,牙齿开始慢慢变尖:“而且我觉得还不太够,远远不够。”
巫师笑了笑没说话。
夏尔的脸慢慢涨红了,他既忐忑又坐立不安,不知道多可特在说他还是别人。
“我会留下来欣赏巴黎的美景。”小汉斯觉得是时候把时间留给这对未婚夫妻了,“多可特,贝里公爵,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请不用客气。”
“安徒生先生,你总是这么礼貌,叫我夏尔就可以了。”贝里公爵的语气有些慌乱,“欢迎你随时来做客。”
“明天,不,今天晚上能一起和我们共进晚餐吗?”
“或者你就在这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