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一个是声名在外的掠夺者阁下。
碰巧安徒生对这两位都知根知底,再了解不过了。
考虑到在对方的地盘上,小汉斯还是手下留情,没有问出那句:“那你呢?”
他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路易。
于是事业不咋独立,家庭环境宛若迷宫,感情没有自主权,实际情史比掉进猫窝的毛线团还复杂的路易沉默了下来。
安静重新回到了车厢里。
这下子轮到小汉斯心情舒畅了。
抱歉了路易。
这里没什么打折的东西能让你捡漏。
他们要去的瓦朗谢纳在诺尔省,和比利时很近,而辛德瑞拉就读的学校,是四十年前由一位修道院长出资建立的。
那是座艺术学院,不仅有传统的绘画,雕塑学科,还教导音乐和各种设计。
前几年瓦朗谢纳学院进行了教育改革,开始面向全世界招收有才华的学生。
辛德瑞拉的设计图获得了某位教师的青睐,她因此获得了入学资格。
马车的速度很快,明显受到了某种巫术加持。
在傍晚时分,他们就到达了这座不大的小城。
“如果事情不紧急的话,你可以先休息一晚再处理。”路易重新调整好了状态,他看上去在这趟沉默的旅途中,树立了某个新的目标。
“不用,我想要尽快见到她。”巫师看着瓦朗谢纳学院的大门,心里充满了即将看到朋友的喜悦。
学院提供住宿,但每晚不能外出,统一熄灯时间也很早。
辛德瑞拉觉得这限制了她的创作自由。
谁都知道,灵感最爱夜晚。
辛德瑞拉像巫师一样,在学校外面自己租了间小屋,房租由舒斯女士承担。
作为交换条件,辛德瑞拉要经常写信,告知这位继母她自己的近况。
巫师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间距离瓦朗谢纳学院不远的两层小屋。
街道整洁,街上来往的行人大多是年轻的学生,这里有书店,糖果铺,小酒馆和餐厅,是个不错的住所。
“不过这样的地方房租一定很贵。”
站在台阶上,透过建筑之间的缝隙,巫师远远看到了埃斯科河和大片光秃秃的梧桐树。
“冬日雪景,河边,随着四季变化的树木。”小汉斯敲响了房门,“光是站在窗边似乎就有无穷的灵感。”
“谁啊?”过了一会儿,有人打开了门。
那是位年轻的棕发女孩,她戴着眼镜,耳朵上还夹着只铅笔。
看到面前的陌生男人,女孩没有害怕,而是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你们找谁?”她的目光越过安徒生,被站在他身后的路易吸引了片刻。
路易对着棕发女孩笑了笑,身体微倾,手扶住了帽檐。
他虽然是皇室成员,但并没有到印在金币上的那种程度,所以女孩并没有立刻认出他的身份,但莫名觉得眼熟。
“你们好。”女孩慌忙地回了个礼。
她穿着深棕色便服和波浪条纹的绘画围兜,各种飞溅的颜料在围兜上组成了奇特的花纹。
“抱歉这样冒昧地上门拜访。”小汉斯说,“我以为这里是辛德瑞拉。舒斯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