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也不是说给顾沂听的,而是说给马丁·爱德华兹听的:汤姆.阿利斯泰尔.沃森,我们曼彻斯特大学未来的院长,你要把他的肖像权商用印成球星卡放进烟草跟糖果盒子里,你在开什么玩笑?!
马丁·爱德华兹笑容一僵,随后立马更大声地笑了起来,“是,确实,这恐怕有些不合适。汤姆先生这么年轻就是真正的国家资产,他的肖像确实不应该出现在一些不合时宜的场合。”
“你能理解就好。”尤利塞斯瞥了一眼律师特纳,后者立刻将手中的笔递给马丁·爱德华兹。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最后,顾沂扭头看向阿特金森,“教练,下午见。”
阿特金森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其实你可以在元旦节过后再来的。”
“没关系,”顾沂摇摇头,“我很乐意早点来。”
阿特金森上前一步单手握住顾沂的手同他拥抱了一下,随后分开抬手拍了下顾沂的后背,“好,那就下午见。”
目送顾沂一行人离开会议室后,曼联主席马丁·爱德华兹也跟着站了起来。等他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阿特金森。
“阿特金森教练,球队更衣室中总是会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陋习,我认为这些恐怕不太方便展示在汤姆先生面前,你以为呢?”
阿特金森默默点头,“当然,我知道的。”
“那就好,希望我们这个赛季会有一个不错的成绩。”
“当然。”
马丁·爱德华兹最后又笑着点了一下头后便离开了会议室,留下阿特金森转过头盯着三名律师看。
“你们三个没什么要说的吗?”
“今天的律师费可以退给你们。”特纳率先开口,“尤利塞斯先生是我的恩师。”
阿利克耸耸肩膀,“是的,麦克菲尔逊先生是我的恩师。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们,应该是你们昨天请我们三个人时候就从律所老板那里知道这件事了吧。”
“不是应该,是事实。”刚刚最后一位发言的格林露出一个十分惨淡的笑容,“康拉德教授是我的父亲。”
“格林!”特纳立即扭头看向格林,“是你?”
“拜托!”格林向后退了一步,“我也是受害者,你们知道当我来到这里想要跟对面唇枪舌战,却看到我爸坐在我的对面时,我是什么心情吗?”
阿特金森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有点缺氧:他是不是错了?就不应该为了沾那点能给队员随时看伤病的小便宜而上头非要把汤姆签下来?
他怎么感觉他这不是签了个球员,而是把他爷爷给签下来了啊!
“现在这种情况,你难道没有预料过?”
埃里克·哈里森对于主教练阿特金森现在这副“丢了魂”的样子有些不满,“我昨天看你那么兴奋,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阿特金森抬头看向埃里克·哈里森,“我早知道什么?”
埃里克·哈里森:……
“先生,你告诉我,你真的是我们英国人吗?”
阿特金森顿时没了声音,他出生在利物浦,长大之后在伯明翰和考文垂等工业城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位“医学教授”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