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叮!已完成更改,等宿主你的新手期结束后就会生效!】
【宿主,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981帮忙的吗?】
“有,球星卡的定制可以换吗?”顾沂垂下眼眸,“我想换一下。”
7月2日傍晚,顾沂接受了当地《曼彻斯特晚报》记者的提问。
“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希望有人冲出来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我被耍了。”
“但没有,这件事是真的。”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是我认为,我希望,并且坚持让足球回到足球本身。当足球超越体育本身与过高的国家荣誉、经济利益等绑定后,所有在场上踢球的球员就都有可能会成为场下失败怒火的牺牲品。”
“可不应该是这样的,足球不应该这样的。”
“就在半个月前,我还在认真思考我之前提出的‘运动员特殊保障基金会’的职权是不是有些太小了,但现在我得承认是我太孤陋寡闻见识太少,‘运动员特殊保障基金会’非常有必要并且应该长期存在。”
“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运动员特殊保障基金会’和‘运动员医疗保障基金会’将同时存在,并且从此刻开始,为所有运动员提供帮助。”
顾沂没说太多煽情的话,在接受完《曼彻斯特晚报》的采访后就消失在了公众视野。
这场来自哥伦比亚的谋杀让整个欧洲陷入另一种意义上的“狂欢”。
国际足联主席阿维兰热声称这是“足球运动最悲伤的一天”,并表示在之后的世界杯比赛中为安德列斯·埃斯科巴默哀。
球王贝利在听到这件事后感到“震惊和恶心”,“当体育被暴力淹没,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实,那就是我们都失败了。”(2)
马拉多纳用力握紧话筒,声音愤愤,“足球应该是我们快乐的源泉,它不应该,也不能跟死亡联系在一起!”(3)
美利坚总统克林顿等政要陆续发表声明,对暴力行为表示了最强烈的谴责。
哥伦比亚总统塞萨尔·加维里亚宣布这一事件是国家的耻辱,全国哀悼三天。
7月2日晚上,安德列斯·埃斯科巴的棺木被运回父母家中,他的家人和最亲密的朋友为他举行了一个秘密的守灵仪式。
7月3日上午,由于前来悼念的民众数量过多,当局和家属将灵柩移动到了当地最大的标志性场地麦德林斗牛场。
超过12万的民众排着长队向他告别,顾沂做好伪装夹在人流中,无人在意。
现场人很多,但除了哭声外很安静,顾沂原本焦虑急躁的心在这哭声中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一路走好,希望你也能被系统选中到另外一个世界开启新的美好人生。’
7月4号,正式的葬礼结束后,安德列斯·埃斯科巴被安葬在了麦德林的圣佩德罗公墓里。
顾沂也在这天下午终于见到了安德列斯·埃斯科巴的父亲达里奥·埃斯科巴。
“节哀。”顾沂将自己在空间里定制的新的球星卡,或者说“基金会名片”递给了达里奥。
名片背面依旧是顾沂穿着球衣的运动场景,正面则是一行大字“运动员保障基金会”,这行大字下面是一串号码。
这是顾沂专门开通的新的号码,在出发前特意交代了杰瑞物色一些专业人员,以后就专门负责接电话并立即处理那打通这个电话的人的求助。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你,你是,汤姆?我……你,我不知道你同他认识……”
“他是一个很好的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