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记者，文明礼貌？上帝啊，这几个词竟然是能被组合成一句话的吗？

不对，不文明礼貌的现在都不在伯恩利，他们都在伦敦。

霍德尔嘴巴张了又张，想吐槽的话塞满了喉咙，但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嗯，汤姆，你，嗯……那，确实，你是对的，汤姆。”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顾沂从容点头，将一开始就跑偏的话题重新拉回来，“让我们说回最开始的问题，霍德尔，我不需要继续在健身房健身了。”

“哦哦哦，”霍德尔立即打了一个响指，“我懂了，你想休息了是吧？没问题！汤姆，你想休息到什么时候呢？”

顾沂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霍德尔就十分飞速地自己接上了自己的话茬。

“明天我们就要飞到基希纳乌准备下一场比赛了，等下一场比赛结束后再休息，或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可以吗？”

顾沂的手指在空中动了动，没有说话。

“还有还有，我那个……哈哈，把你的名字放在替补名单上了。”

“踢不踢得无所谓，主要就是想让你再感受一下世界杯的气氛，你觉得怎么样？”

顾沂伸手摁了摁自己的眉心，张嘴欲言。

“我知道我知道！”霍德尔生怕顾沂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压根不敢给顾沂说话的机会，“你最开始是说回到国家队就当个队医，但我们国家队球员这状态十分火热，暂时不需要一个队医。”

“那汤姆你闲着也是闲着，就，嗯……试试呗？”

顾沂：……

“我可以说话了吗？”

“当然——不是等等！”霍德尔顺口答应后又立马反悔，“还是别了吧汤姆，那个，你就点头，你愿意过几天跟我们一起飞基希纳乌吗？”

顾沂点头。

“太好了！”霍德尔兴奋地挥拳，“那我没什么问题了，我先走了，我们明天见！”

霍德尔逃也似的离开了，顾沂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顾沂：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哦～

说是过几天就飞基希纳乌，但最后顾沂没跟队友一起飞过去，因为英国在9月6号为戴安娜王妃举行了国葬。

顾沂出席了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仪式，在仪式结束后面对记者的提问选择无视直接走人。

说什么？没办法说，除非现在有人扛着一把枪去把王室都给突突了，那不然说什么都没用。

当然，如果真有人这么做，顾沂非常乐意为他送出第二张基金会的特殊卡片。

……

……

1997年9月7日晚上，基希纳乌的共和体育场，顾沂出现在了替补席上。欧文坐在他的旁边：霍德尔还是不太放心将比赛交给年轻球员，毕竟欧文还差三个月才满18岁。

从顾沂见到迈克尔.欧文后，后者就一直在笑。那笑容好像真的被焊死在了脸上，不是什么汤姆特供，而是真的很爱笑。

听说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嗯……这小孩上辈子好像有点倒霉，这辈子有他在的话，应该不至于受伤后为了不影响球队进攻自己爬出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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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爵士？”欧文察觉到顾沂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顾沂笑着点点头。

欧文感觉自己受到了鼓励，瞥了一眼正在场上站队列的贝克汉姆，凑近顾沂小声道：“汤姆爵士，我能喊你队长吗？”

顾沂歪了下头，表情有些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