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了下来,他的伤还没有痊愈,脸色略显苍白,可是英俊得一如从前。
“可以吗?”宁舟满怀希冀地问道。
他的语气是如此温柔,可是手却已经强势地放在了齐乐人的腿上,那里系着一个与白颈圈配套的腿环束带。他常年握剑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抚摸到皮肤时带来一阵阵惊人的酥麻感。
身后,另一个宁舟搂着他的腰,咬着他的颈圈小声追问:“可以吗?”
齐乐人无数次地被宁舟的美色迷惑过,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但是仅存的理智让他忍不住嘴硬道:“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就算是最荒唐的梦境,他也没想过人生第一次是发生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还是这种尺度!
齐乐人恍然想起了灾厄恶魔曾经拿在手里的一本书,《论魅魔的潮期为什么需要两个(或以上)伴侣》。
难道那时候命运就已经预示了今天吗?齐乐人惊恐地心想。
还有那本据说畅销魔界,并且宁舟显然拜读过甚至可能认真做了学习笔记的《魅魔的喂养指南》——否则无法解释宁舟为什么这么熟练地玩弄起了那条谄媚的尾巴。
宁舟的化身从后面抱着他,他终于可以不再忍耐,而是用牙齿咬开了他脖子上的白项圈。而本体则在他的腿环束带上亲吻了一下,干脆利落地咬断了它。
……
……
……
从今往后,这个血腥的祭坛中不仅仅只有孤独痛苦的记忆。
还有永远烙印在灵魂中的无上喜悦。
第86章 血之祭祀(三十五)
一片黑暗中,前方亮起了一道光,像是有人在漆黑的房间中推开了门,让门后的阳光照了进来。
站在这一片混沌之中的齐乐人抬起头,朝着光走去。
这是一个梦境,一个熟悉的人来见他的梦境。
“先知,好久不见。”齐乐人对门后的先知说道。
黄昏之乡的沙滩边,先知坐在长椅上,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来啦?来来来,坐下聊聊新婚感想啊。”
齐乐人原本波澜不惊的神情一下子裂开了,他窘迫地说道:“这就不必了吧?”
一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晕过去了,他就觉得……有点丢人!
先知:“哎,我没结过婚,可怜巴巴的处男一个。你可不一样,你不但结了两次婚,洞房花烛夜一次睡了两个老公,我只能说你是这个……”
先知满脸敬意地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人生赢家。”
齐乐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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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先知身边坐了下来:“你来找我,是想说血之祭祀的事情吧。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先知收起了刚才那副不正经的八卦表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血之祭祀是不能终止的,至少现在还不能。”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