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
尤枫面色不善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公子不会是想说自己恰好也喜好同性吧?”
哪有那么巧的事,突然一下碰上两个死断袖。
“那,那,那倒不是。”
诶,相同的理由说出来确实没什么可信度,没办法了。
“虽然不是断袖,但也实在不方便与人结亲。”
三人目光灼灼纷纷盯着他,都好奇他还能说出个什么理由来。
你们这样看着让我压力很大啊!下意识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因为觉得实在丢脸,他不自觉的垂首埋头,放低了声音含糊道:“我先天不足,有肾虚之症。”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在其他人面前大大方方的说出那两个字好吧,假装的也不行!
沈拾壹见此又是一顿大笑,笑完后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诶尤小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实在是天不遂人愿,我们三各有各的难处。你就痛痛快快的放我们离去吧,我相信令尊一定可以坚持到你找到良人再闭眼的。”
王元卿内心的小人不住地点头,是呀是呀,你就让我们走吧。留着我们这三个婚姻的“天残地缺”也没用,看着还来气。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三枝花。
不知道是不是被三人气得,尤枫脸色铁青,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狰狞的面色使得她原本十分的美貌都变得有些恐怖起来。
一时间三人都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怒极反笑,尤枫气过之后智商上线,满嘴桃酥鸡嘟的西洋人和一脸无赖的沈拾壹除外,王元卿虽然自称不行,但根据世间男子的气性,要是有这种隐疾,是宁死也不肯承认的。
有更缺德的,为了不让人怀疑猜测,还会通过娶妻来迷惑他人。
而王元卿却这样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并且也只是说的时候表现得有些难堪,过后就面色如常,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心中冷哼一声,尤枫面色稍微和缓了一些,她重新用温柔的语气开口提议:“王公子不必担心,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府上为了医治家父一直有名医留守,不如现在就传大夫来为公子诊治一番。”
她边说边观察着王元卿的神色,果不其然,当她说完后,王元卿脸上便浮现出心虚的表情,虽然很快就压了下去。
不等王元卿开口拒绝,尤枫就高声吩咐外头的小丫鬟去请大夫来。
看着丫鬟应声就要离去,王元卿下意识起身挽留:“这…这就不必了吧。”
尤枫得意地哼笑起来,王元卿看到她脸上戏谑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她根本就是在试探自己!
唉,王元卿挫败的坐回凳子上,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十分荒谬,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男子居然也会有被人逼婚的一天。
“尤小姐确实是冰雪聪明,难道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强扭的瓜不甜。”
事已至此,尤枫的耐心也已经耗尽了,对方不配合,她也懒得再继续演些才子佳人,公子小姐的戏码。
“府上昨日喜堂的布置还没有撤下,凤冠霞帔也是现成的,王公子先回去休息一番,晚上便准备与我拜堂成亲吧。”说完就要让健仆押着三人离开。
王元卿只是脾气好,但不是没有脾气,现在都要被人强逼着结婚了,他哪里还能再保持心平气和:“我说大姐啊,你讲点理好不好!结亲讲究你情我愿,哪有你这样像土匪一样逼迫人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