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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和绛雪虽然只在夜晚出来活动,也尽量避开道观里的道士,却还是有人撞见过两人,因此私下也有些流言传出,不过没有证据的事,大家只当故事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唉。”老道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将两个女妖的来历娓娓道来。

“这两个花妖生前是妓女,死后魂魄又被鬼王掳走,错过了投胎的机会,为师下山除妖的时候,顺手救了她们。见她们实在可怜,经不住哀求将她们带回山,叫她们附身在花草上,才修成了花妖。”

“不想她们天性放荡,竟然和观中的弟子厮混在一起,辱我门风,这里是留不得她们了,明天便将她们挖走,移到其他地方去吧。”

松静领命,正要离去,想了想却还是停下脚步,补充道:“师父,我听二人谈话,与王师弟私会的只有那叫香玉的女子,另一个叫绛雪的洁身自好,并没有和王师弟有牵扯。”

老道摆摆手:“那便只挖那株一丈高的白牡丹,她旁边的耐冬树暂且留下。”

耐冬便是山茶,花开形状大如碗,花色艳红如血,也是红衣绛雪的原形。

老道忧心忡忡地躺下,决定早日把王子嬴二人赶走,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王元卿一觉醒来,还不知道事情即将被解决,仍然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王子嬴。

真是走到哪浪到哪,他记得这家伙在沂州是有老婆的。

他有些为难,叫李随风出手吧,未免有棒打鸳鸯的嫌疑,他又不是王子嬴的老婆,倒显得他多管闲事。

但这家伙色迷心窍了,愿意为爱吃野菜,他可不能陪着他吃苦。

正在王元卿绞尽脑汁的时候,第二天事情便出现了转机。

王子嬴突然掩面抽泣着推门回来,哭得好像被对象甩了一样惨。

王元卿难得关心他一句:“大侄子,这是怎么了?”

王子嬴抱着被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是肝肠寸断:“呜……我、我的香玉啊,呜呜……被人挖走了呜…”

他呜呜咽咽的,说话断断续续,王元卿勉强听懂了,原来是他的心肝小宝贝让人连根带土挖走了。

松静得了老道吩咐,第二天天亮便叫上师兄弟,提着铲子将耐冬旁边的白牡丹挖起来,移栽到离下清宫好几里外,随后又将树坑填平。

正巧,当天有个即墨县城姓蓝的人到下清宫来游赏,见到后排房的牡丹,很是喜欢,就挖了一株出来径直离去了。

当天晚上,王子嬴照旧去钻后排房后面的小树林,佳人没找到,还因为夜盲一头栽进了蓝姓人挖出的树坑里,把脚踝给扭伤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来。

第二天他到处打听,得知蓝姓人挖牡丹的事,联想到自己和香玉总是在牡丹丛私会,分别时,她也会无端消失在牡丹丛里,才反应过来香玉其实是花妖。

王元卿装模作样地替他抹了把泪:“看来你们只是露水情缘,没有长相厮守的缘分啊,还是尽早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吧。”

王子嬴又有些犹豫起来,这里还有个绛雪呢。

第二天,王子嬴也不去砍柴了,就到后排房后头,对着树坑痛哭流涕,还在极度悲伤之下,文思泉涌,当场颂了《哭花》诗五十首,把王元卿看得一愣一愣的。

李随风突然出现,负手站到王元卿身边,语气冷漠:“哭声传遍整座道观,烦死了。”

“这有什么办法。”王元卿无奈道:“我怀疑他和花妖厮混的事情已经被老道知道了,今早对方便委婉的赶人走,偏这个傻子犟得很,难道他真的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对这个叫香玉的女子情根深种?”

李随风不屑地嗤笑:“那大概是没有的,那牡丹花妖旁边还有一个山茶花妖,长得不比牡丹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