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将我认成知秋?”
“啊?”王子嬴恍惚,他认错人了?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对不住,之前听我爹说起小叔府上有一个道人,十分得小叔看重。又见你和小叔是旧相识,便自然而然的将你认成了那道人。”
王元卿在一旁咳得撕心裂肺,王子嬴愣是一点没接受到他暗示,嘴皮子利索全吐露了出来。
“好一个十分看重!”
他看向王元卿,就听他心虚地辩解:“不过是正常的招待朋友罢了,你看你……”
又乱吃飞醋。
李随风现在最听不得“朋友”二字,毕竟在王元卿口中,他也不过是朋友而已。
如今知秋一叶在他口中也是朋友,那岂不是在说他对自己当真并无绮念,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原本王元卿主动来寻他的激动都冷却了几分,他恼恨地看了王子嬴一眼,在对方茫然的神情中转身消失不见。
王子嬴刚想问一旁的王元卿,这是个什么情况,就见他也双眼冒火地看着自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也没说什么呀?
王元卿于是又领悟到一个道理,千万不要小看身边的任何一个傻子,否则他一定会在你不经意间,坑得你怀疑人生。
劳山不愧是道家胜地,短短一段时间,就让他感悟到许多人生哲理。
这回是他大意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王子嬴送回去,以后离他远远的。
两人下了山,就被许崇山安排在山脚下蹲守的小厮发现。
小厮原本百无聊赖地坐在茶棚里打发时间,一抬头看到二人,激动得原地蹦起来。
他们再不下山来,许管家的头发都要愁光了。
“少爷!”
小厮跑到二人面前,请他们先在茶棚歇脚,他去附近的农户通知许崇山他们。
坐了约摸半个时辰,许崇山就带着大部队赶过来。
许崇山见到王元卿,简直比见到他亲爹还激动,这可真是活祖宗啊!
他简直不敢想王元卿要是真想不开做了道士,他该怎么和老主人交代。
“少爷,您都消瘦了,咱们还是快回家去吧?”许崇山殷勤劝道。
“走吧走吧。”王元卿心累地摆摆手,坐上步辇。
李随风站在山脚下,望着队伍远去,暗自下定决心,非要让王元卿这个嘴比龟壳还硬的家伙亲口承认对自己的感情。
再不下一剂猛药,他就要被气死了。
一行人到了即墨县城,天色渐晚,众人找了间客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赶路。
王子嬴问过客栈掌柜,哪里有姓蓝的人家,这个姓氏少见,掌柜当即就说出两户人家。
正巧其中一户人家离歇脚的客栈不远,便多花些钱给掌柜,找了个小二给他带路。
仆人听到敲门声,正疑惑是谁晚上来访,开门见是一个陌生男子,问明来意,得知是来买牡丹的,稀奇地打量了他好几眼,才道:“那株牡丹金贵,才移栽回来不过几天就枯死了,已经被我家主人挖出来当柴火烧了。”
仆人刚说完,就见这前来买花的男子瞪大双眼,嘴唇颤抖,一副承受不住打击的样子,接着两眼一翻,直挺挺朝后倒下。
幸亏店小二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才免了他后脑勺磕地。
“我……我可怜的、香玉啊……”他迷迷糊糊哭道,眼角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