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于唐摩挲着指腹上一道细微的伤口,那是刚才被碎瓷片割破的。直到将伤口揉出血来,他也不觉得痛。
这些天被方栋接连不断的讥讽骂得他都快要麻木了,身上的伤痛反而显得无足轻重。
“……大约是当时昏头了吧。”兴于唐哂笑。
“你进去和他多说说话吧,他这段时间其实挺孤独的。”
看着兴于唐离去的背影,王元卿只得转身进了屋。
几人小心翼翼陪着方栋聊了会天,桑晓还是没忍住询问他和兴于唐是不是闹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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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有什么问题说开了就是了,可千万别赌气上头,彻底伤了情分。”
隔壁屋子,方靖书也忍不住支起耳朵。方栋对兴于唐的态度突然大变,两家人不是没有问过,可方栋嘴严得很,一个字也不肯吐露。问兴于唐,他也不肯说。
方栋心一揪,又想起和兴于唐前三世的纠葛。
如今他已经成了残废,连子嗣都不会再有,说出来让别人知道,只会自取其辱。
见方栋咬紧下唇,将头侧到一边不愿多说的样子,几人也不好逼问他。
桑晓甚至脑洞大开,联想到前段时间他被小妾戴绿帽子的事上,难道给方栋戴绿帽子的人是兴于唐?!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原本如此要好的两人,莫名其妙就反目成仇了。
等到几人告辞离去,走出院门,就见兴于唐已经从外头回来,见他们出来后,简单告别,就端着重新熬好的药走进去。
王元卿有心劝他先回县学读书,方栋如今在气头上,兴于唐做再多也是无用功。
还没等他开口,就被桑晓拽住衣袖,一溜烟飞奔出方家。
“我知道方栋为什么会和兴于唐反目了!”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几人悄声道。
王元卿诧异地看向桑晓,这家伙什么时候也能掐会算了?
“嗯?”谭晋玄和霍孟仙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赶紧催促他不要卖关子。
几人走到墙角下,桑晓转头四处打量,确定不会被人偷听到,才道:“你们想一下之前方栋被我们偷听到的事。”说完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三人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暗示,王元卿当即反驳他:“绝不可能!你也太能瞎想了。”
说方栋给兴于唐戴绿帽子都比说兴于唐给方栋戴绿帽子有说服力。
“兴于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还不清楚?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原本差点被桑晓带偏的谭晋玄和霍孟仙猛地反应过来,就兴于唐那老古板的性子,这事确实不可能是他干的。
桑晓也觉得王元卿说的有道理:“可除了这事,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们二人会反目的原因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既然他们不肯说,我们也别瞎操心了。说不定等他们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和好如初了。”
几人便按下不提,各自回家去。
王元卿回到家,坐在案桌后头温书,偏偏过一会就要唉声叹气。
李随风坐在屋子另一头,见他这样,忍了一会,终于还是没好气地开口问他:“你这是又怎么了?”
“唉……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