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马万宝便是他的丈夫。
常大娘听她这样说,便去西屋询问二娘,正好她还没睡,听常大娘说田氏在外口邀请自己去她家,而且家里的男人又不在,二娘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田氏是这个小村里难得相貌端正的妇人。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被关上,门闩插紧,常大娘借着月光快速返回屋中,王元卿和李随风悄无声息地离开屋子,穿墙来到大门外。
此时田氏和二娘已经走远,从背后只能看到隐约的烛光。
李随风揽着王元卿的腰,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二人身后。
田氏的家离常家不远,拐过两道小山坡就到了,田氏将害羞的二娘迎进屋,并不知道自家屋顶上已经站了两个人。
王元卿蹲下身将屋顶的瓦片揭开,朝屋内看去,只见田氏将蜡烛放到圆桌上,铺开被子,让二娘先上床,二娘自然照做。
眼看着田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王元卿赶忙闭上眼,心想这二娘的报应怎么还不来?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妇人被他玷污吧?
李随风握着王元卿的手腕,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王元卿觉得痒,又睁开眼瞅他,干嘛?
李随风憋着笑示意他继续看,王元卿心想那你可别吃醋,于是继续埋头看,原来田氏只脱了外头的褂子,就对脱鞋上床的二娘道:“哎呦,看我这记性,竟忘了灶房的门还没关,得防着狗偷吃。”
说完她便吹灭了桌上的蜡烛,转身出了门。
屋里虽然变得漆黑一片,看不起二娘的反应,不过屋外却有月光照着,王元卿清楚地看见田氏出了门后,走到隔壁屋子门口,里面居然出来一个男人,看身形正是晌午偷窥二娘的猥琐男人!
两人无声地打了几个手势,田氏便进了灶房,而男子则代替她进了正屋。
男子正是田氏口中已经出门去喝酒的丈夫,马万宝。
一想到床上说不定正心痒难耐地等着田氏回来,好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二娘,王元卿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猥琐大汉马万宝搓着手推门进去,上床和二娘躺在一起,二娘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只觉得田氏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这便来为娘子治病。”黑暗中说话的语气既亲昵又暗含挑逗。
马万宝憋着气一言不发,生怕暴露了自己,二娘却以为是乡下妇人害羞,径直将手摸向马万宝的肚子。
嗯?
没想到这田氏瞧着挺瘦,却也颇具肉感。
不过他已经许久没有开荤,也顾不上嫌弃了,胡乱在腹部上揉了两把,便猛地朝下探去。
!
他男扮女装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莫非田氏也是同道中人!?
二娘的手如同触摸到蛇蝎一般,闪电般收回手,惊恐地叫喊了一声,就要逃走。
却不想被人抓着手臂按在床上,他早先趁着田氏出门,已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没想到正好方便了马万宝。
马万宝将挣扎不休的二娘按住,火急火燎地就要直入主题。
然后他也懵了。
这是什么玩意?!
马万宝顿时发出了刚才二娘的同款尖叫,赶紧喊人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