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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金安 豆荚张 4072 字 13小时前

觉得他莫名其妙,此刻我更不理解自己。

他显然也很意外我这串连珠炮,没有接话,默默注视我好一会儿,才轻轻问:“哥哥,你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吧?”

“我没有。”我仍嘴硬,口气却拗不回来。都怪这阵子处得太近,又在边境民间,令我越来越失分寸,简直忘记身份。

我站起来,向他辞别:“殿下的药都已抹匀,早些休息吧。臣还有事,先去忙了。”

他还是注视我,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静。叫人看不出是什么心情和想法。半晌,到底没有为难我,转回头去,说:“哥哥去忙吧。”

我抱起药箱,匆匆跑出营帐。却没有目的地,四下转一圈,在一张不知是谁的行军马扎上坐下。心头一阵一阵地惊跳,脑海里浮现出赫连境的身体。

他说得对,我将他里里外外看了八百遍,自以为一直只是专注于他的伤,其实早就记下所有。

可能有对比的心思在,抑或只是嫉妒和自怜。但无论出于什么心态,都观察得过分,注意得太细,以至于这具躯体深深刻入脑海中,引发过分的联想与欣赏。每每想起,就会心生怒火。时而想毁了它,时而想占有它。

这心情强烈、陌生、怪异,我对此惊慌失措。方才忽然间的发火,实则是一种无能。

呆坐许久,忽然,身边有个人也拎着马扎来坐下。是绾擎。她对我一笑,道:“刚刚去殿下帐中找你,找不见人,殿下也怪怪的。你们又怎么了?”

“什么叫又怎么了?”

“嗯……”她面露思忖,斟酌着说,“就是,你们不是经常闹别扭吗?每次闹别扭就好像天大的事都不要管了,只顾着发对方脾气。可是在旁人看来,你们闹的别扭,唔……实在是……不值一提。”

我闻言大惊,同时心中暗暗汗颜,十分心虚:“果真如此吗?我好像不曾与殿下闹什么别扭吧?他是君我是臣……”

“虹羽,在我面前就不必说这些了。你的身份,其他后妃外戚不知,难道我还不知?何况,殿下待你与其他人都不同,事事紧着你。我看他心中的兄弟,只你一个而已。”

这话没什么可反驳,倒是有些庆幸她是这个理解角度。因为我自己心中已经乱了,不知道我在赫连境那里,到底算什么。此时,他人视角反而是一种可以拿来自我安慰的答案。

我不愿多聊这个问题,转而将话引到她身上:“你出来这么久了,周兄可曾来信?”

“来了两封。上一封信中说,老师忌日降至,他先前未能回去参加丧礼,这次忌日需得回乡祭拜。君上似乎有意调他回庐州任知府,他也想趁此次回乡做些了解。不过情况尚未明了,此事也只是家信中才这般提及。你听过便做耳旁风,莫与人谈论。”

我点头应好,又问及他们婚期:“按例,两年守丧实则乃一年半,待我们春日归京,是不是也该喝上你们的喜酒了?”

说到这里,绾擎十分欣悦,大方道:“府中已在准备此事了。我出来前,便已量体,母亲和奶奶会选布裁衣的。”

“恭喜你。”我由衷祝福。

她笑着接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神情一变,说:“差点忘了,我去殿下那里,是想向殿下明日借你一用。”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