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大义所需。其三,成家立业,天经地义。境郡王既将娶亲,后方得安定,凭其贤能必可在朝堂大有作为,何不助他大展宏图。
连续几日,府中幕僚和赫连境朝中友人都在为如何提出谏议而商讨。
学赵相口谏,还是上折子,抑或是双管齐下;如何既使君上觉得此谏合情合理,又不让他感到被逼迫、威胁;应由哪些人开口,哪些人附议为佳;若遇赵党阻挠,又当如何……这些商讨不休不止,比婚仪更琐碎麻烦,难有定议。
与此相比,婚期可谓简单得可爱。它就定在那里,它必将来临:庆元十一年三月初八。
它来时,金陵全城欢庆,处处洋溢着喜气。我以臣子之名出席,却与赫连铖、赫连珏一起入兄长之座。不过那天太热闹,朝中许多人也早已习惯赫连境对我的格外尊宠,因此似乎并没有对我的位置有过多关注。
我在那个位置上观礼,吃新人敬酒,再送新人入婚房,一切都顺利稳当。然后离开热闹筵席,寻了处安静角落待着,想默默消化这个日子。
独坐不多久,身旁多了个周济苍。
他招呼道:“许久不见,虹羽……都监大人。”
我原是对他颇多怨怼的。但见他满面酒气,目含哀戚,神志也不十分清醒,就有些懒得再戳他伤痛,淡淡点头,算作回应。
他在我边上坐下。沉默稍息,开口问:“都监大人,她嫁给殿下……可是真心相许?”
“与你何干?”
“我……我只想知道,她幸福否。”
“自然是要比盲目远嫁给你幸福一些的。”
他听罢,默默不语。片刻,叹了口气。靠在身旁梁柱上,讪讪闲话起来。
“商老弟还记得吗,那年我满腔热血,性情耿直至于鲁莽。这样的性格,本该是难以在官场立足的,我亦早做好当那撒血先锋的准备。结果竟好运超然,事事顺利。考殿试,中进士,检举贪官,肃清官风……每一样都做到了。真是天大的奇迹啊!哈哈哈,天大的奇迹……”
我嗅到一丝悲苦自嘲之意,蓦地打起了精神,盯住他:“你想说什么?”
“商老弟,你可知道,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我皱眉,不愿说那万人齐呼的答案,只道:“自然是百姓万民的天下。”
“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这曾是我的理想。可是,我终究发现,天下是君上的天下。或者说,只有君上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主宰天下的上上人。”
我有些烦了:“你不要拐弯抹角,若有内情想倾吐,便直说罢。”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f?????é?n???????????????ò???则?为?山?寨?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