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的资料,点名要您送过去,这会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呢。”
“他来这么早?”
许由接过文件翻了几下,扫了几眼。
“不是来得早,”助理推了推眼镜,感叹,“是压根没回家,昨晚在办公室睡的。三个总助一起通宵,终于把这个项目的合同敲下来了。”
许由已经草草看完文件内容,问:“那还要我上去干什么?”
助理耸肩:“您去了就知道了。”
许由点头,起身推开办公椅,长指利落地扣上西装纽扣,拿着文件大步走出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在他楼上,整个52层都是傅迟的专属空间。八百多平的面积,办公区、会客区、休息区、用餐区,一应俱全。
许由简直怀疑,这位新来的总裁才是身体力行地贯彻了“公司是我家”的理念。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顶层,锃亮的皮鞋踩在瓷砖上,“噔、噔”的脚步声从容淡定。
许由敲响总裁办公室大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迈进。
视线拐了个弯,入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端坐在办公椅上。墨黑的西装熨帖、平整,领带、发丝都一丝不苟。男人低头,浓密的眼睫遮挡住狭长的眸,粗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张上,利落地签下名字。
修身的西装革履勾勒紧实的肌肉线条,黑衬衫包裹着宽厚的胸肌,一呼一吸,胸膛微微起伏,如雄浑沟壑。
不得不说,许由每一次亲眼见到这位新总裁,都会由衷感叹对方的身形、气息,无一不是自己中意的那款——如雄狮般极具压迫感和危险性的男人,无论是力量还是身高,都可以轻松地压制自己。
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在任何一个场合遇到,他也许会主动搭讪,寻求一个联系方式。
可惜,现实偏偏和幻想背道而驰。而且,他和这位顶头上司,还不是一路人。
每每汇报完,他不是被对方的改革举措气到,就是被对方近乎不可能完成的要求折磨到崩溃。
他和傅迟,应该是八字不合。
许由走近,唇角抿起一抹礼貌的微笑,微微俯身递上手中的文件,嗓音清润客气:“傅总,您要的资料。”
傅迟抬眸,接过文件,视线从许由的手上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翻开的纸张上。
“这份报告你看过了么?”
许由的眸色愣了一下,傅迟的语气太过冷静严肃,仿佛带着点冬天的霜雪,寒意扑面而来。
他回答:“看过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傅迟缓缓掀起眼眸,目光从纸张转移到许由身上,狭长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由没来由的有种对方在审视自己的感觉,审视他的穿着,甚至,那道眼神在赤裸裸地剥开他的衣服,审视正装下的身体。
他试图从傅迟的眼眸里找寻到令他不悦的意味,但很可惜,对方的眸色依旧很平静,仿佛刚才只是他一瞬间的错觉。
就在他张唇想要打断这道无声的视线时,尽头的人很轻地笑了一瞬,伸出指尖朝他勾了勾:“过来,自己看。”
许由还没从对方突然的转变中回过神,迈开长腿,走到傅迟的左边。微微俯身,目光看着傅迟指尖点着的地方。
镜片的度数有些低,许由推了推眼镜,再凑近了些才看清纸上的数据。
“抱歉傅总,这是甲方三年前的股权比例,是我的失职没有仔细审核。”
傅迟没有回应,指尖往右移,指着右下角的第二个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