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还是恍惚的,心思完然不在眼下,以至于无意识按下95℃都没察觉。
滚烫的热水从杯子里溢出来,热气直扑脸颊,许由才回过神。赶紧按下关闭键,抽了几张纸擦掉洒出来的咖啡后,小心地端着杯子离开。
就在转身之际,身后突然走近一个身影,许由惊叫一声,整杯热咖啡全洒在身上。
身前的人反应比他跟快,一把拉着他的手腕走到洗手池前,打开凉水帮他降温。
许由抬头看清了“罪魁祸首”——
傅迟。
明明52层有自己独立的茶水间,偏偏现在、此刻、在他接咖啡的时候来到51层这个公用的茶水间。
许由的心头堵上一口气,说道:“傅总,52层停水了么?”
傅迟抱歉地为他擦拭胸口上的咖啡渍,谨慎、严肃地查看他脖颈上的情况,“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水很烫,你需要擦药。”
没等许由回应,傅迟抓紧他的手腕,拉着他离开茶水间,直奔52层总裁办公室。握在他手腕上的指节,像手铐似的,生怕他逃跑。
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傅迟扶着他的肩膀坐在沙发上,一米九的身高居高而下靠近,俯身检查他的烫伤。炽热的呼吸全洒在他的脖颈上,又痒又热。
许由别开脸,身体不自然地往后仰,拉开与傅迟之间的距离。
“我自己回去涂点药就行了,傅总您忙——”
刚想起身,傅迟的身体挡在他身前,他的屁股刚离开沙发又坐了回去。
“我去拿药,烫伤不及时处理会起水泡,严重的话会留疤。”
傅迟不容抗拒的声音很低,看了一眼许由后,走到储物柜前拿出药箱,取出烫伤药。
许由解开领带,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指尖解开纽扣,露出一小片被烫红的肌肤。他伸手试图接过傅迟手上的药膏,傅迟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到他身前,打开药膏的盖子,挤了点在指尖。
“有些凉。”
他的语气很平静,眉头稍稍蹙起,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好像给自己烫到的“受害者”涂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许由也没有在抗拒,当事人——他的老板都不介意,自己别扭什么。
于是任由傅迟用指尖拨开他的衬衣,露出更多的肌肤。
一弯漂亮的锁骨上下,都被烫红。
傅迟的眼眸深了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放轻动作,指尖很温柔地抚上红透的肌肤。细腻的触感,仿佛抚摸在最柔软的绸缎上,明明被烫到的是掌下的人,但是此刻,他的指尖也被烫到一般,火热的触感在指尖上不断升温。
同样难受的还有许由。
傅迟的呼吸太近了,洒在他的脖颈、胸膛。怪异而又旖旎的姿势,让他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傅迟低头、弯腰,高大的身形落下一层阴影将他牢牢笼罩。他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方便对方看到被烫伤的地方。傅迟的左边膝盖跪在他身侧的沙发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拉近。
西装面料擦过衬衣,西装裤蹭过指尖。从傅迟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的、滚烫的热量,像一团一团火舌,无形地舔过他身上,他站在距离火焰最近的位置。
傅迟的指尖很热,粗长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沾着冰冷的药膏抚在他的肌肤上。从尾骨升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衬衣遮掩下的乳尖,可耻地渐渐变硬、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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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傅总——”
许由再也坚持不下去,他不敢想如果再多待几分钟,等会挺立起来的会是什么让两人都难堪的东西。
“我自己回去处理就行,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说完,许由也不管上下级礼貌,直接推开傅迟,仓皇地起身逃离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砰——”得一声关上,傅迟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药膏。许久之后,他低头浅笑了一下,余光瞥到沙发上被遗落的领带。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许由烦躁地揉搓锁骨附近的肌肤,隐隐有一丝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