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对上他的视线,回:“我也挺喜欢蓝宝石。”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确认:“现在是1740万,还有人要加吗?”
最后只有一个委托经理,一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悬而未决地缓缓举牌。
“1820万!现在回到Mike的电话委托。”
傅迟的私人管家再次举牌,坚定、迅速,毫不犹豫,势在必得。
“1900万!”
“目前是1900万,还有没有要加的。”
拍卖师询问了三遍后,在场都没有再举牌,最终一槌定音——
“$19 million. Congratulations! 8008,Thank you, sir.”
(*1900万美元,祝贺您,牌号8008,感谢您,先生。)
剩下的时间,许由兴致缺缺,傅迟看出他的情绪不高,和他一起离席。
在一楼的贵宾厅简单用餐,傅迟交代他的藏品管家将那拍下的那条项链转赠给许由。
许由推脱了两次,傅迟坚决,也便收下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许由说了声“抱歉”,拿出来一看,正是他母亲发过来的消息。读完后,他浅浅一笑,抬眸看向傅迟,说道:“我母亲问我是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这句话转赠给傅总。”
傅迟回应一个笑容,语气诚恳坦然:“能换许总一个笑容,这点钱也是值得的。”
许由顿了一下,拿起酒杯示意:“傅总很聪明的投资。”
酒杯相碰,对面的人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回道:“我的眼光向来很好。”
一瞬间,似乎有一道白光从许由的脑海中贯穿而过。
他无声地抿了一口香槟,呼吸却在悄无声息间乱了节奏。他沉默地看着傅迟,看着现在正坐在他对面优雅、慢条斯理切牛排的人。
脑海中闪过很久之前的一句话,同样的一句话,却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
他的心脏也跟着乱了节拍。
是他许久没有见到主人,还是因为这几天和傅迟的接触太过频繁模糊。以至于在此刻,他竟然将两个身影渐渐交融。
懊恼、烦躁,交织交错涌上喉间,他再抿了一口酒,试图将这股情绪咽下去。
无论是将C投射在别人身上,还是和傅迟的社交距离土崩瓦解。
都是他无法接纳的事。
餐桌上,许由没再说话,两人安静地用完餐,坐车回到酒店。
许由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想喝酒,想喝醉。
今天有太多让他反应不过来的意外。
三杯烈酒入喉,许由的脸颊迅速升起一片红。
桌上的手机震动,他捞起来看,是C发来的语音通话。
“主人——”
他一出口的称呼就喊错了,这个时间不该称呼主人。
但C没有纠正,问道:“你的声音不太对,怎么了?”
“没什么,喝了点酒。”
许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酒瓶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下,看向窗外乌沉的天。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