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的手心下意识抓住傅迟的衣角,唇肉微微张开,喘息着新鲜的氧气。下一秒,傅迟的舌钻进口腔,强势地掠夺他的呼吸,吞咽他的津液。
尽管分开了数月,但他们的身体犹如两块互相吸引的磁铁,舌头绕着舌头,知道舔对方哪里会更兴奋,了解怎么吸会更舒服。
寂静的房间,只有不断清晰、越来越响的啧啧水声,以及许由压抑又难耐的喘息。他的双腿有些软,舌头好麻,尾椎也好麻,整个人都要被傅迟吸软了。傅迟的吻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深入,在他的口腔里搅弄。
他甚至感觉,下颌几乎要脱节了,嘴巴好酸,傅迟不是在吻他,简直是在吃他。
“……唔,”许由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傅迟的后背,仰起脑袋喘息新鲜空气,脑袋晕乎,脚下险些站不住,“傅……迟,等、”
还未等他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傅迟托着他的腰,将他压在一旁的沙发上。更加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他唇上,许由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傅迟索取他口腔里的呼吸和津液。
分离时,他的唇肉已经红肿,舌头也被吸麻了。整个人如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仰着脑袋,眼睛里闪着水光,眼角和耳根一片红。
傅迟还没有放过他,不断地啄吻他的下巴、脖颈,舔过喉结。
许由忍不住抖了下身体,发软的指尖推了推傅迟的肩,想要说“不”字,但那个字卡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
尽管意识恍惚,情欲高涨,但他仍然清楚、也是在此刻陡然清楚,他对傅迟的欲望,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吸引力,是无法抹去、无法遗忘、无法阻止的。
甚至于,只要他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他感受到属于傅迟的气息,他的每一个细胞和毛孔,都会兴奋。
只不过在此之前,令他捉摸不透的是,这种吸引力来自于C,还是傅迟。
灼热的吻落在脖颈上,傅迟解开他的领带和衬衫扣子,一下一下舔吻他的锁骨、胸沟。
许由仰起脑袋,双手虚虚搭在傅迟的肩上,声音有些绵软,毫无震慑力地说道:“这是在白天,我是来……是来工作的……你、我,别在戏弄我了……”
傅迟很轻地笑了一声,一边动作不停地解开许由的西裤皮带,一边诱哄道:“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想,我不会继续的,但是你现在应该很难受。”
说着,傅迟的指尖已经解开许由的拉链,拉下内裤,放出已经挺立的性器。俯身舔过顶端,真诚地说:“我帮你弄出来,不让你难受,好么?”
事情都进行到这了,许由还能说什么,抬起头看着傅迟一寸一寸吃下他的性器。滚烫的温度包裹肉棒,许由忍不住哼出一声,下半身不自觉地往傅迟的口腔里送。
傅迟很耐心地舔绕柱身,卷走马眼的粘液咽下,舌尖勾刮顶端。许由的脸彻底红透,双手发软地搭在傅迟的脑袋上,仰着脑袋嗯嗯啊啊地哼着。
强烈的快感从全身滚过,许由的眼角都浸出一点泪光。他盯着头顶的雕花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滚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半小时前,他还站在这里等待庄园主人,期待能交流合作项目,拉动下一步的进度。而现在,他躺在沙发上,躺在傅迟的身下,被傅迟吃着胀疼的性器。
荒唐且淫靡。
落地窗外的花园不时有几个园丁走来走去,单向的玻璃看不到屋内发生的一切。
屋内在发生什么呢?许由侧头,目光瞥到玻璃上的倒影——
屋内,这座庄园的主人在给他的客人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