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就帮我这一次,你一句话的事。事成之后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哥?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看上他了?虽然他确实很招人,但你可不能跟我抢。完蛋,以后你天天跟他一起工作,大眼瞪小眼的,要是他看上你了怎么办?Cedryn,好哥哥,你这岗位多少钱,我重金跟你买行不行。”
傅迟用一副“你喝多了”的眼神嫌弃地看着Miles,再看向看乐子的Gael,问道:“这半年他都是这样吗?”
Gael笑得胸腔都在鼓,耸耸肩。
Miles又狂灌几杯威士忌,仿佛真被自己刚才的言论惊到了。
这难道就是酒后吐真言。真相的真。
傅迟的长相、家世,和他不相上下。
额,好吧,比他高出一大截。论家世、财力,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人加起来,才能和傅迟的家族堪堪相较。
论长相,他还是不论了,相形见绌。
于是他抓着傅迟的手臂,吐出一番肺腑之言:“好哥哥,你答应我,别喜欢上许由行吗?让给弟弟我,你忍心看弟弟孤家寡人吗?”
傅迟无奈地呼出热气,觉得荒谬且浪费口舌,拨开他的手,说道:“我不发展办公室恋情。”
“嘁,”Miles不以为意,“那是你还没见过许由。”
傅迟不想再跟他谈这种无聊的话题,继续抿了一口酒,看向Gael,两人隔着鬼哭狼嚎的Miles聊别的。
一段滑稽的插曲,傅迟并没有放在心上。
等他正式上任后,在那一周的周五,他安排助理请几个核心的高管在自己的私人俱乐部里吃一顿饭。之所以选择周五,一是第二天是休息日,大家更放松;二是许由正在出差,下午落地。
结果出发地一直下雨,许由的飞机延误了很久。
傅迟让大家先用餐,单独给许由备了一份。吃过饭以后,几个高管已经彻底放松,打台球的打台球,打德扑的打德扑。
傅迟则是和一个资管线的VP在吧台,聊聊公司、聊聊业务,谈谈监管。
大约一小时后,大门被推开,一个清俊的人影走进来,神情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眉目干净利落,唇线收得很精致,弧度柔和,饱满盈润。嘴角抿着一丝温润的笑。没有过盛的锋芒,但却牵动着所有被他吸引的视线。
发现他的人笑着说道:“姗姗来迟啊许总,自罚三杯。”
许由颔首跟着笑了一声,脱下挺括的大衣递给身后的助理,修长瓷白的指节接过玻璃杯。那是一只漂亮到极致的手,白皙细腻,冷玉似的,指尖泛红,骨节分明。
大衣下,熨烫平整的西装贴合着劲瘦的身体轮廓,领带规整、一丝不苟,剪裁利落的腰线勾勒出窄而有力的腰身。自上而下,由内而外,都透着恰到好处的优雅和矜贵。
他端着酒杯,走过那些人,一一回应,“我先去敬傅总,晚点陪你喝。”
“快去吧,傅总在那呢。”
许由的视线就那么不设防地看过来,暖黄灯光落进他眼底,轻轻朝傅迟点了点头。然后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过来,得体而大方。
傅迟在那一瞬间,忽觉周遭的人声鼎沸都被按下静音。脑子里莫名想起那天下午,和Miles的奇怪对话。
然后在心里冒出一个回应: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