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养得还不错。”付明哲不为所动,坚持己见,“你想去看看吗?”
林知行没那么容易上当,盯着他的眼睛警惕地说:“你先告诉我你把它送给谁了。”
僵持几秒后,付明哲败下阵,“在我家。”
林知行眸光闪动,庆幸没有掉入陷阱,他就知道付明哲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温良无害。
上次情事,林知行在床上被他掌控到毫无反抗的余地,当时林知行就看出来了,纯情只是付明哲常用来示人的一面,实际有随时随地把人拆骨吃下肚的潜力。
“我只是想看看它能不能适应家养,有没有攻击性。”付明哲放缓声音,好声好气地和他解释,“不是故意不给你的。”
林知行没好气地说:“那养了这段时间,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适合家养,不过偶尔会因为害怕展现出攻击性,尤其是人多的时候。”付明哲陈述语气。
但林知行总感觉他话里有话,半信半疑地问:“我家里人不算多,它应该不会应激,而且我之前也养过,家里人都知道怎么养猫。”
“再过一段时间,等它能让人随便抚摸了,我就给你送过去。”付明哲习惯询问他的意见,“好不好?”
林知行在心里认同他的提议,只是气没消,绷着下颌线不说话。
付明哲丝毫没有陷阱白设后的气馁,好脾气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去酒店吃。”林知行漫不经心,反客为主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一副除了和他去酒店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夏阳依旧热烈,从纱帘外透进来,付明哲坐在电脑后,很大的显示屏挡着他的身体,只有一只按鼠标的手暴露在林知行的视野里。
长袖的紧身衣挽起,紧实的手臂肌肉发达,按动的手指骨节分明,附着在手背上的每一条青筋似乎都蕴含着男性荷尔蒙的爆发力。
林知行生平首回认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件事,不过还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脖子上猝不及防地贴过来一只手,付明哲心跳加速,他搞不清楚林知行的阴晴不定,却纵容地往后退了退椅子,在身体和桌沿空出空间,让林知行跨坐在他腿上。
“付老师。”林知行呵出的气息灼热,“我后悔了,我不想去酒店了。”
“嗯。”付明哲手放在桌上没有动,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听你的。”
林知行痛快作恶,趴在付明哲耳边说了句什么,付明哲耳朵红得滴血,反复吞动醒目喉结,坚守原则地摇了摇头,说不可以。
“不可以就算了,那不用去酒店了,我今天不想做了。”林知行失去兴趣,松开他的脖子,作势起身下去。
付明哲内心挣扎,双手先一步固定住他的窄腰,摸到衬衫下的软肉后,不自觉增加手劲,弄得林知行有点痛。
林知行晃晃腿,催他快点做决定。
一分钟后,付明哲放下他开门出去,看样子是去洗手间洗冷水脸冷静了。
林知行不屑冷笑,他就料定付明哲这种体面规矩的人,不会在情事上胡来,尤其还是在他办公室里白日宣淫。
林知行坐在付明哲平常工作的宽大椅子上,一边享受捉弄完人后的快感,一边揣测要捉弄付明哲多少次才会让他放弃对自己的这份喜欢。
种种复杂情绪里,林知行还感受到一种微不可察的失落,他并不在意,将它归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