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摔下去。”
“担心我摔下去还不打招呼就抱我。”林知行阴阳怪气,“你到底是好心还是成心?”
付明哲胸腔里震颤笑意,他放好输液架,改为双手托抱,把林知行放在病床上,随后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
林知行陷在靠背里,舒服地不自觉眯起眼睛,想起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于是问付明哲:“明天爬山怎么办?我都和陶宇他们说好了,我妹还叫了她几个朋友。”
“那你也不能去。”付明哲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会很难受,也很危险。”
“我怎么和他们解释?”
“实话实话。”付明哲不解,“你身体不舒服,我觉得他们应该都可以理解。”
“不行。”林知行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妹肯定会告诉我爸妈,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理解。”付明哲知道他是害怕被任女士训,但还是选择看破不说破,眉宇轻拧,似乎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付老师。”林知行又切换成笑颜,往他身上靠,看样子估计是挖好了坑,等着付明哲往里跳。
付明哲知道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可还是忍不住紧张地吞了下喉结。
林知行直接安排他:“你明天陪他们去爬山。”
“那这样他们还是会问我你为什么没有去?”付明哲有点没猜透他的意图,“我到时候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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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事情。”林知行说得理所当然,把原定准备划清界限的事情抛之脑后,无中生有道:“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替我转告给他们。”
“......”
原来是直接把难题丢给他,付明哲哭笑不得,他锁眉为难,一时半会儿确实想不到合情合理的原因。
尤其林知行还死要面子,一边警告他不能让林佳期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一边又不许他随便编个借口,理由是这样会破坏他在其他人心里诚实守信的美好形象。
付明哲其实很想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别人心里的真实形象是什么样子。
林知行不肯在医院留观,得知父母今晚不在家,输完液就要付明哲送他回去。
林知行不舒服,上车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眨眨眼睛适应房间的光线,预感并不在自己家。
房间没有开灯,黑暗中仅能看到房间轮廓,即便是这样也能感觉到空间宽敞,布局舒适。
林知行拧开床头灯,看了眼床品,这个品味和质感也不太像是酒店。
开放式厨房里,付明哲穿着米色的家居服,弯腰从蒸箱里端出一个大小适中的碗,转头看到林知行已经起来,睡眼惺忪地站在客厅。
“睡好了吗?”付明哲戴着隔热手套,厚厚大大的,是郑女士的杰作,上面印满了卡通草莓,也让他身上的温柔多了一种踏实可靠,他把碗放在餐桌上,“给你蒸了苹果,过来尝尝。”
林知行没胃口,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低头看着碗里澄黄清亮的汁水,肚子突然咕咕了两声。
付明哲把手套放回厨房,回来坐在他身旁,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林知行同样保持沉默,他低头咬了口软烂的果肉,想问付明哲为什么带他回家。
这时候付明哲先开口:“好吃吗?”
“还行吧。”林知行评价马马虎虎,竭力装出只是为了不辜负他的劳动才赏脸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