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
“他是你新找的目标吗?”
林知行愣住,转过来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那个京大的。”付明哲面无表情问出心里的疑惑,“是你准备新换的床伴吗?”
林知行不确定他今晚发疯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觉得有点好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林知行不甘示弱,“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
“我没有审问你,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我没有必须回答的理由。”
“你想结束是吗?”
“什么?”
“我们这段关系。”
林知行趁机追问:“我们什么关系?”
付明哲坐起来,拧开床头灯,垂下眼睫,一副纠结的神情,似乎不愿意说出那几个字。
最后他轻声说:“床伴关系。”
“你还知道我们只是床伴关系?”林知行笑了下,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关系呢?”
付明哲转而看着他,露出深受情伤的黯然失落表情,好像刚才在床上胡作非为的不是他一样。
风流浪子的名号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林知行混迹情场,逢场作戏,见多了这种茶味浓得要死的表情。
不过考虑到付明哲骨子里的纯情,林知行也相当顾及他的脸面,没有直接拆穿,而是让他赶紧收起这幅只有披着羊皮的狼才会露出的表情。
付明哲蹙眉,对他表现出的乏味和厌烦难过至极,忍不住控诉道:“林知行,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知行觉得有意思,问他:“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付明哲欲言又止,别开视线郁闷地说:“你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
“那我一开始是怎么说的?我许诺这辈子只和你当炮友了吗?”
付明哲瞳孔一颤。
“我说的是在此期间我只会和你shangchuang,不会找其他人。”林知行嘲弄地笑笑,“而且我也和你说过,这段关系你和我都有提出结束的权利,所以我想不想结束,要不要找新的床伴都不需要提前和你商量。”
“在我遵守约定和规则的情况下,你作为炮友没有约束我的权利,更没有行使惩罚我的权利。”林知行一字一句地强调,“我的身体不是你发泄情绪的玩具,你该庆幸我对你还算有耐心,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和我说话吗?”
“对不起。”付明哲没有看他的眼睛,“是我没有克制住,很抱歉。”
“事后道歉能解决问题吗?”林知行咄咄逼人,随手捡起纸巾盒朝他砸过去,毫不心慈手软,“滚出去。”
皮革的纸巾盒,边角坚硬,付明哲没有躲,正中他的眉心,留下浅浅的红印。
林知行浑身酸痛,胸腔的怒气又让他无法入睡,半响,他听见付明哲再次开口。
“我知道这是你最后一次需要我。”付明哲苦笑,“你在来之前就决定了今晚过后结束这段关系,对吗?”
“你这半个月不肯理我,却又突然像无事发生一样赴约,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对吗?”付明哲又自省,“是我得寸进尺,想要得太多。”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林知行都已经考虑了他的心情,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与话音一同沉下的还有付明哲的肩膀,那是明知无力挽回后的认命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