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伞,抬头叫他。
“三三,下来。”
梁善看着他,点点头。
段景云走到楼梯口等他,他今天抽了烟没换衣服,梁善本来还高高兴兴的,靠近了嗅到烟草味,站在第三个阶梯歪头看他。
“狗鼻子都没你这么灵。”段景云伸出手去牵他。
他没有挣开手,抬头看见这把黑色的伞慢慢地往他这一侧倾斜。
“手这么凉。”段景云捏了捏他冻僵了的手,“另一只手呢,放口袋。”
“哦。”
车里暖气开的足,梁善一进去就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段景云收了伞钻进车里,接过司机递过来的保温桶,“陈妈给你煮的小甜汤,试试。”
梁善先是皱眉,打开盖子看见白色的甜汤上飘着几颗红枣,声音有些雀跃,“红枣。”
“对,还有桂圆西米露,喜欢吗?”
梁善含着一口西米露点头,不再说话了。
到家的时候段景云掂了掂保温桶,叫梁善先回房间洗个热水澡。
陈妈今天煲了羊肉汤,段景云喝了一口,就叫另外拿个瓷碗装起来温着,晚些时候和药一起送上去。
陈妈应了声好,转身去拿梁善专用的夜宵碗。
段景云回房间的时候梁善已经洗完澡了,趴在沙发上玩平板,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玩的消消乐。
房间的窗帘被梁善拉开了,窗外的树枝被风雨压弯了,一地的碎叶。
他靠过去亲梁善,梁善一只手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划着沙发上的平板,头也不回地拒绝,“烟。”
这是嫌他抽过烟,段景云刚刚在楼下就已经换了衣服冲过澡了,就怕梁善不给他用房间的浴室,他笑了下,骂他,“小气鬼。”
“洗过了,你闻闻。”段景云拉开他的手,死皮赖脸地凑过去。
梁善关了平板,坐直了身子去闻他。
这模样着实可爱,段景云一手撑在他身侧,趁他靠过来扶着他的侧脸吻他。
梁善躲不掉,唇齿间都是牙膏的薄荷味,被亲得喘不过气才放开,两个人黏在一起,贴得紧,梁善怕他收不住又要做,一个劲儿地推他。
“不弄你,让我抱抱,”段景云用鼻尖蹭他的脸,“我们后天回老宅,明天收东西。” 网?址?发?布?Y?e?ǐ????ū???€?n?2????????????????
梁善捂住耳朵,“我要睡觉了。”
“……”屋里静了下来。
他后知后觉这句话语气不是很好,于是缩了下身子,整个人挪到扶手边,心有余悸地看着段景云。
段景云叹了口气,“你怕我什么呢?”
梁善不说话了,垂下眼睛看自己睡裤上的布料纹路。
外面狂风大作,段景云起身把窗帘拉紧,梁善还是维持着那个动作。
每年回老宅前他都闹脾气,回去了又开心,不知道小脑瓜在想什么。
梁善还在医院做康复治疗的时候,梁心一天要来医院三次,陪他吃饭说话。那个时候还好些,开心了生气了都会说。
后来梁心出国了,段景云把他带回段家老宅,公司连着追了五个电话,他给梁善安排了房间休息就出门了。
到了晚上六点开完会,家里的佣人给他打电话,说梁善不喝水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