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低下,但有时候简直比曲铮还棘手。
“筑血花只长五百年,按你的要求,总得是长到一千年的才行,这可比碧玉龙血丹难找。”他还是忍不住讥讽几句,谢浔连玄宗的门都难出,要找一只突破生长限制的筑血花,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太想看到谢浔输的一败涂地的样子了,想到这,少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这不是还有你吗?”谢浔看向他,诚恳地说道:“影魔想要得到的东西,自然是唾手可得。”
少年,也就是被谢浔称为影魔的人,听到这话又是一愣,他警惕起来,“姓谢的,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谢浔从善如流地起身,支开窗子,屋外的阳光忽地照了进来,给谢浔周身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芒,他轻声说:“不敢……不过有求于人罢了。”
影魔烦躁起来,他随影而生,从来都讨厌明媚的天气,偏偏谢浔就喜欢,不知道他什么毛病?
他与谢浔也算相识几年,但至今仍觉得谢浔让人看不透,就像上一刻还敢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下一刻又一副温和纯良的模样。
当真是和曲铮一样,都是伪君子。
“哼,等你有本事打听到再说吧!”影魔撇过脸,顺着落下的话音消失在屋内。
对着窗子的地方种了一蓬青竹,这也是因为着谢浔的喜好,影魔又钻回了储物袋沉睡去了,留下谢浔对着窗外婆娑的竹影发呆。
影魔全盛时期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合体期大圆满,当初就算是曲铮对上也没有几分胜算,可如今实力大打折扣,还得靠着谢浔温养仅剩的魔魂,在玄宗内,魔族不便出面,万事都束手束脚。
这千年筑血花,确实得从长计议了。
身后忽然飘来一阵凛冽的风,谢浔顿了顿,眼睛飞快地瞟过桌上关上的储物袋,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何时回来的?”他转过身,曲铮就站在他身后,发梢上还沾着晨雾凝结的水珠。
他看着谢浔明显才刚起的样子,有些不大满意,“玄宗弟子,不可偎慵堕懒。”
玄宗弟子皆恪守门规,每日勤修,曲铮从小更是自律甚严,无论风寒霜雪,每日都要出门练剑。
他平日不是练剑就是出宗门任务,偶尔还会闭关修炼,尽管合籍七年有余,但两人朝夕相处的日子实际却不多。
碰上谢浔懒懒散散得过且过的时候,更是少见。
谢浔只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有些不可置信,“若不是你喂那颗丹药,卯时我就该醒了。”
听到谢浔如此直白的斥责,他才想起,昨日是有些过火了,曲铮不自然地偏过脸,“往后若非要事,我不会三月不回。”
……
谢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听曲铮的意思,是觉得昨日是因为他太久未归,谢浔思念成疾,两人才会干柴烈火,以至于今日谢浔都没能起来。
谢浔眼神慌乱地看了一圈,才低下了头,面色发烫,所以他那些哄曲铮的话,在曲铮眼里都如此孟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