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忽然停下,“你说什么?”
谢浔悲从中来,一时间眼泪滚滚落下,他没有为自己辩解。
“罢了。”他放下武器,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云闲收了个弟子,他传来的信中也说这弟子聪明伶俐,他对你百般宠爱,定然不忍见到旁人欺辱你。”
“你师徒二人被人逼迫至此,也怪我没有赶来,否则绝不是今日这局面。”
雷泽看着谢浔哭得不能自已的模样,心中也不免酸涩,他道:“这其中的内情,等你想说之时再与我细细说来,今后我也算你半个师父,你有什么事,大可以来寻我,我虽然不如云闲好脾气,但只要我雷泽还活着,绝不让人欺辱你!”
自谢浔嫁来玄宗,整日困于那三寸天地,尝遍了人情冷暖,被人明里暗里说废物,被黄山当众羞辱,说他是贱人,炉鼎,谢浔都可以一笑了之,独独听到雷泽的一席话,让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顷刻间崩塌,他也不过修道一百多年,云闲在时从未受过一丝委屈,云闲一去,他就好比无根浮萍,狂风暴雨都要来欺负他。
他擦去眼泪,眼神中有一丝决绝,“弟子如今确有一事相求,等事成之后,我必将前尘往事和盘托出。”
……
百药门驻地
此刻天色有些昏暗,谢浔扶着树干,虚弱地朝路过的弟子招手,“这位道友可否留步。”
他朝着对方浅浅一笑,“我的腿好像伤了,可否烦请道友扶我坐一坐,我也好设法让同门来找我。”
谢浔的模样看着人畜无害,弟子也没细想,当下便热心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将谢浔扶起,谢浔借力起身,他问道:“还请问道友的名讳,来日也好登门感谢。”
弟子爽朗一笑:“你叫我王阳就行!说什么感……”
手掌忽然切在他颈后,谢浔冷冷地接住他晕倒的身体,“王阳,都记住了吗?”
他身后的人走了出来,影魔已经附在了血肉傀儡上,如今与活人无异,只是神色还有些阴冷,血肉傀儡慢慢变成了王阳的模样,影魔有些嫌弃:“长得真一般。”
谢浔将传送符纸和储物袋一并给了他,叮嘱道:“不可泄露魔气,举止低调些,得手后便传送回来。”
他又拿出一枚丹药,“忘尘丹,他服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你只管将他收进储物袋便是,得手后再把他放出来。”
影魔有些忌惮地撇过谢浔后头的人,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将储物袋和符纸一并抽走,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百药门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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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说的要事,就是此事。”雷泽真人的声音响起。
谢浔撩起衣摆,忽然朝他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头,“弟子不孝,与魔族勾结是万般无奈之举,但弟子从未背弃本心。”
雷泽叹了口气,谢浔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胆大妄为,稍有不慎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玄宗究竟为何,能将谢浔逼迫至此。
他看着谢浔,思绪万千,半晌后他开口道:“还有一事我想问你……”
“云闲书信中说他收的弟子乃是三灵根,你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谢浔蓦然睁大了眼。
第20章
八年前,北域崇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