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体。”
“我是真心想同你更亲近些的……”
谢浔循循善诱,他赌的没错,曲铮就是面冷心热君子之风,他都这般了,他连个“滚”字都没说出口,真是心性甚好,谢浔满意得不得了。
曲铮依旧眯着眼,但手上的剑刃也确实没有再往谢浔脖子上深入一分,谢浔心中大喜,当即坐上他的腰间,对视片刻后,谢浔倾身吻了上去。
细白的手覆在曲铮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慢慢将沉渊推回了剑鞘里,他们二人其实都不擅情事,就连接吻也只是凭借本能唇舌相碰。
但就这样也让纱帐中浮起旖旎的气息,感受到对方勃发的欲望,谢浔忽然睁开了眼,眸中浮起惊喜的神色,那模样,就好像第一次发现曲铮是个男人一样。
“原来你……”看到曲铮又陡然危险的表情,谢浔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他撇撇嘴,扭捏,真是扭捏!都这样了还装模作样!
不过现在倒是碰上了难题,这种事他只在无意间翻到的话本里见过,要他自己来,这多少有些为难,谢浔一边拼命回忆着画本里的每一页,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曲铮。
曲铮……
谢浔看着曲铮紧皱的眉头,他大抵比谢浔还无知,他猜想他可能连这种不正经的话本都没看过。
其实曲铮见过,三十年前他还甚年少,他去北域杀魔的时候,猝不及防见到两具交缠的赤裸肉体,上位者将他的孽根插在下位者的肉穴里,不断地耸动着身体,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带着黏腻的水声,两人皆是粗喘着呻吟,沉浸在无上的快感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曲铮的到来。
在兴致最高昂的时候,曲铮的剑削断了他们二人的脑袋,这是他唯一一次见过欢爱。
谢浔的下身和曲铮的紧贴在一起,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谢浔本想着曲铮反正也不懂,不如让他做下位,他也好少受些苦。
这种心思才冒了头,就立刻被曲铮抬眼的威严气势压了下去,谢浔心虚起来,要是把曲铮哄着做下位,疼起来会不会一剑杀了他?
他一心虚,动作就格外地多,他闭眼吻了上去,强忍着羞耻手上解开衣襟,吻了太多次,他们倒是轻车熟路起来,齿间偶然碰在一起也循着本能吻得更深了一些。
一吻闭,二人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全,这回真的是坦诚相待了,方才还大胆得不得了的谢浔这会比曲铮还扭捏,他低头看了一眼曲铮的胯下。
“……”要不然还是曲铮做下位吧,谢浔惊慌地想,刚才他伸手难不成只摸到了一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人还跨坐在曲铮腰间,腿间的嫩肉都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灼热感,谢浔咽了咽口水,让曲铮插进去他会不会疼死?
谢浔分开腿跪在曲铮腰间,迟迟不敢坐下去,曲铮这会倒是像平日里那个尊贵无比的少主了,一动不动,他的黑眸中倒映着谢浔挣扎万分的模样。
半晌后,谢浔心一横,今日都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他看着曲铮沉沉望着他的眼睛,羞耻得不得了,于是伸出手盖在曲铮眼睛上,小声开口:“你别看着我。”
他另一只手扶着曲铮的肩膀,咬着牙往下坐,娇嫩的穴口触及到狰狞的巨物,谢浔重重一抖,随后坚定地往下吞。
只吃进去一个头,谢浔疼得脸色惨白,他咬紧了下唇,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怎么不一样,画本里明明看他们很舒服。
曲铮精壮的腹部也猛地绷紧,他也疼,谢浔实在太紧了,将他夹在里面,像用力掐住他的下身,两人满头大汗卡在这里,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