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刹对视。封望哑声说,“腰挺软的。程语冰说你以前也跳舞,怎么不跟我说?”
梁冰眯起眼,“哈哈。干嘛跟你说。”
“早知道你骨头这么软,我还怜香惜玉做什么?”封望抓了把他臀尖儿,惹得人唔嗯闷哼,眼神又不知道飘哪儿去了,“操死你了事。”说完一把抓起他一条腿拉高,用力了压,想让梁冰给自己表演个一字马看看。
“别呀.......”他还得努力踮踮脚。
薄汗从颈侧滑落,梁冰别扭地别开脸,面色痛苦,“别......啊!.”
梁冰果然柔韧性了得,他倒是不疼,就是觉得这样干很难受。后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封望从侧边就开始操他,让他抱紧自己腿,肉棍啪啪翻捣操干,凿出一圈白沫儿。他掐住梁冰的下颚又狠狠咬他唇,梁冰像条蹦上岸的小鱼,湿漉漉的,但连呼吸都不知道怎么呼吸,光只知道抢男人嘴巴里那点儿稀薄空气了。
“爽不爽?骚狗?啊?”封望毫不留情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梁冰那两团臀肉都被抽红了......他迷迷糊糊想还得跟封玉交代呢。难不成说自己找他哥求情,结果反而被他哥剥了裤子抽屁股教训?哈哈哈......想着想着他又没止住笑,一张小脸笑得白里透粉,可爱极了。
封望亲了亲他的脸,也没忍住笑,“想什么呢?傻不傻逼?”
梁冰口不择言,瞎说,“想你。”
封望说,“不用想。老子在操你呢。”
梁冰爽得两眼翻白,但是真的太累,这个动作很高难度,没一会儿他也支撑不住了,哭着摔进了男人怀里。他膝盖也疼。刚跪床上给他干的时候弄出淤青了,现在看着也怪可怜。
封望前几次看他哭,总莫名心生厌恶,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鄙夷不屑,觉得他刻意卖弄。然而这次他很满意,甚至心里发软。
他这段时间打听过,梁冰在单位办事稳妥周全,在领导面前也颇受器重,肯定不是蠢人。但放得离自己太近不好,惹人口舌;放得太远又怕管不住,到时候被着小骚货回头咬一口也说不准。
梁冰这会儿就狠狠咬了他一口,带着哭腔骂他,“操你妈,别他妈折腾我了,我真尿出来了......你他妈神经病!!”
封望低头一看。温热的淡黄色液体混着精液流了一地,看得他皱眉,脏兮兮的。
梁冰越哭越凶,再喊大声点估计能把封玉也喊来,封望捂住他的嘴,懒洋洋威胁道,“别叫了,跟他妈母狗似的汪汪汪,操........想屁股被抽烂是不是啊?”
梁冰被他搂着推进淋浴间,还抽抽噎噎,没洗干净呢,封望又把人一推,鸡巴蹭了几下穴口,也懒得管脏不脏,反正舒服就行,直接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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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埋着脸,一会儿来良家妇女被强奸那出,兔子发火似的又骂又踹,一会儿又被肏开了,只知道哼哼唧唧叫爽。最后转了个身,抱着封望又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