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冰的背影,回头冲封望呛道,“他高中就那样儿,冷冰冰冷冰冰。唉。现在还是这样儿。”
封望说嗯,“不好么?我挺喜欢的。”
关系那么好。秦冲会意。
封望不说,秦冲也不再过问他们如何相识。即使内心仍然充满疑惑。梁冰他爹是赌狗,把整个家都败没了,他妈估计现在还在傍哪个富二代,没个着落。这样的家底,梁冰是怎么接触到封望的?他是听说过梁冰似乎跟封家那个小漂亮关系不错,混在酒吧。但他不是封玉叫的鸭子么?嗯?不是么?
两人随口聊了几句家事。秦冲毕竟是小辈,性子就是耐不住。难得封望有求于他家,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当年调戏封玉,第二天被他哥上门警告,差点拧断条胳膊这事儿,他打算现在问封望讨回来。从谁身上下手呢?
他笑呵呵说,“封厅,过几天我爹正好回来,早想着让我叫你和小玉一块儿找个清净地方出去玩儿,泡泡温泉,散散心。赏个面子,来玩几天?”
封望懒懒地回应:“考虑考虑。”
秦冲看他心情不错,“我听说冰冰最近跟你走得也近,一起来呗,反正就旅旅游。“
“他.......”封望反应过来,“哦,你说程语冰。”是了,他们也是高中同学。秦冲也一愣。怎么,还能是梁冰吗?可瞧着封望表情一瞬变化,他心下就琢磨透了。好一个梁冰啊,封望也能被他勾搭上!怪不得刚才敢冲他们甩脸。合着是.....
秦冲跟心有灵犀似的,递了个打火机过去,“把另一位冰冰也一起带上呗。”
封望眼神略沉,扫了秦冲嚣张戾气的脸一眼。
“大家都是高中同学,有什么好顾忌的嘛!”秦冲定了,挤眉弄眼,“我们就当是叙旧了。再说,你不是跟咱们梁冰冰关系好着呢嘛,带出来玩玩也好啊。”
他说完便哈哈大笑几声,看了眼表,准备走了。封望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这几日心中的火总算有了个发泄的对象。他其实现在心情挺不错的。
梁冰下班回了家,封玉没来,那就是在陪他妈。可他现在特想见封玉,打了几个电话过去都是未接通。他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突然明白了封玉的意思。
他们最近总不欢而散,这让梁冰愈发紧张害怕,下意识讨好封玉,表现出一副好老公的样子。但封玉就是不吃这套了。他还在赌气呢。之前梁冰多少个晚上不接自己电话?现在让他吃吃闭门羹怎么了?虽然都是酒局酒局酒局,他哥也经常陪着,可封玉还是不放心。他觉得梁冰的心已经飞了。
梁冰懊恼地洗了把脸。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背上有几万只蚂蚁,一点点吞噬着他的肉体。
他对秦冲的厌恶难以言喻,也不想回忆。他脱衣服脱到一半,露出自己仍然饱满矫健的胸肌,以及有些被啃伤的乳头。想起高中时被人拿指甲刮过奶尖时,惊颤恐惧之余逐渐沉沦的情绪。梁冰深深喘息几次。
忽然,他背后一沉。
“啧.....!封.......望......!”
粗糙的指腹捏过敏感的奶孔,梁冰瞬间大腿打颤,被死死压制在了台前。撩在一半的衣服被掀落,男人沉重的粗喘伴随着不间断的吻落在耳畔。
梁冰心想,wcnm。
他一把抓住了封望的作案工具。
封望顺手抓住了他凌乱的头发。
梁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放开!”
封望语气强硬,“你想掐死老子啊?”
“放开!”梁冰咬牙重复了一遍,“不想跟你做。”
“嗯?”
“我一会儿找封玉去。不想跟你做。”
封望头一次问他,“找封玉去干嘛?”
“干嘛?尽夫妻义务。”
“跟他说你要出差,晚上收拾东西。”封望不耐烦了,给他找了个借口。也不是借口,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