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抠门,我都不想跟他在一块儿了。不过,他答应我给我留家夜店,在hk那边,底下还能做赌场。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适合我?我一想觉得不算亏,就还给他留了点面子。你知道他平时在床上有多难伺候吗?”
封望颔首,“说来听听。”
“不过你玩的花,恐怕也觉得没什么。他最恶心的就是老找秦冲一起上床,两个屁股冲着我晃真他妈脏死了。还有,老让我拿皮带抽他。这点儿肯定是他意淫你想出来的。”梁冰越说声线越快,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特么以后闲的没事,多在家里抽抽他,他恐怕还得感激涕零让你操呢。”
封望斜瞥了他一眼:“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话?”
“他都给我不了什么了,在外面乱搞得病都说不定,我好不容易从他那边找到点关系,赚了点钱,难道还要继续看他脸色?”
“拉皮条?”
“封厅,这叫引荐贵人。”
封望灭了烟,睨着寂寥夜色,有心事的样子。
梁冰盯他裤裆。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打了个喷嚏。腰边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还没等他开口,封望取了件羊毛大衣,亲手覆在他身上。梁冰拽紧了些衣领,垂眸。封望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几秒。
“小贱人。”封望拍拍他的脸。
梁冰蹙眉,抬起眼,手指指着他的嘴巴,“你闭嘴。”
封望抓住他的手指:“年轻人虚荣浅薄,喜欢败家正常。别把自己搭进去就好。要是把你自己都卖了,我还去哪里捡你这样的小贱人?嗯?”他话里有话,好像早知道梁冰现在就快身无分文。
梁冰把话撇开,“别光说我。你呢?被那个女妖精吸干了没有?”
封望哈哈大笑。
“你叫她女妖精?”
“封玉先这么叫的。”
“还好吧。她又没什么事做,在家哄孩子玩儿。”
梁冰没什么想和封望说的了。封望带他去了趟医院。两人关系看上去缓和不少,实则更加跌入寒窖。分开时,封望不知道发什么疯,拽过人压在洗手台上,狠狠亲了大半天。梁冰跟他至少有好几个月没亲了,魂儿都飘走了大半。他回过神,用尽全力把封望推开。封望捏着他腰窝子,语气很流氓很狎弄地威胁他:“老子迟早把李顺弄死。”
第二天晚上,梁冰态度强硬要求出院。回家之后,封玉果然在。他听说了梁冰被汪追捅了一刀的事,气得当即就想找人把汪追处理掉。梁冰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人,怎么能让这种无名小卒欺负?
梁冰把衣服脱光,内裤也脱了。封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你今天怎么了?”
梁冰边抽烟边说,让那个狗过来。晚上操你们俩。
封玉迟疑了一下,难道他真喜欢操秦冲吗?他感觉秦冲在床上就像哈士奇一样癫狂,也算是疯狗一只吧。但是,梁冰这次说的是李顺。曾经还做过自己一段时间保镖。封玉对他的印象就是,老实和穷。他哥欣赏他,大概是因为他在封家就是瞎子哑巴,做事极有分寸。
“你确定?”封玉惊诧,他觉得有点恶心,他才不想跟个下人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