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号,试一下就知道了。”
好合情合理的理由,其实芩郁白自己都没注意过这些,洛普一个诡怪,对人类的东西运用的比他还自然些。
芩郁白不想整晚听洛普胡搅蛮缠,索性当着他的面通过了好友申请,洛普还仔细检查了芩郁白朋友圈有没有屏蔽他。
做完这一切,芩郁白道:“可以回去了吗?”
洛普站在原地没动,装作被伤到:“我在家听见这边好生热闹,才想过来玩玩,结果刚来就要赶我回去,连在玩什么都不和我说。”
听见个屁,芩郁白家里墙壁用的都是上好的隔音材料,就算在客厅放声唱卡拉OK隔壁都不一定能听见声响,这人不知道扒着墙角听了多久,还要在这装傻。
洛普满心欢喜地等着芩郁白再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敷衍自己,却不想芩郁白双臂环胸,道:“一个星期后,我要和戚年他们潜入未明中学执行任务,应该一两个月都不会回来。”
如此直白的话语扰乱了洛普接下来的插科打诨,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歪头道:“芩先生这是在邀请我同行吗,您就不怕我将你们的行踪告诉......祂?”
这是洛普第一次在芩郁白面前直接提及幕后者的存在,芩郁白身上看不出一点惧意,反而挑了下眉,腔调散漫:“那你去告啊。”
洛普直直盯了芩郁白半晌,笑了:“我开玩笑的。”
说罢,他直接上手伸向芩郁白耳边,芩郁白本能躲开,随即记起自己答应过洛普,等事情办完后给他看下耳钉的,便没制止洛普的动作。
洛普摸到芩郁白的耳堵,轻轻转动,由于耳堵戴的紧,所以他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芩郁白的耳垂。
好奇怪,洛普想,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偏生这里异常柔软,轻轻一揉就泛起薄红。
他如此想着,下手更重了些,软肉被指腹狠狠蹂.躏,可怜得紧。
洛普正沉溺在奇妙的触感中,手腕忽然被紧紧攥住,身前人眉峰紧蹙,薄唇紧抿,俨然忍耐到极限。
“你摸够了没?!”
洛普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捏着耳钉凑近细瞧,口中话语未停:“芩先生,我觉得您有句话说的没错。”
芩郁白注意力集中在发烫的耳垂上,随口道:“嗯?”
粉眸闪动在同色耳钉后,却比耳钉更引人深陷。
“诡怪,不可信。”
话音未落,洛普连带粉色耳钉一起瞬时消失在原地。
芩郁白没有去追,只是勾了勾手,耳钉便出现在他指尖,像只忠诚听话的乖狗狗。
而窗外,洛普脸色阴沉,芩郁白以为他要骂什么,最终他却只是深深看了耳钉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消失在夜色里。
芩郁白轻笑一声,将耳钉重新戴回左耳垂,进卧室和余言一块辅导戚年功课去了。
两人紧赶慢赶,什么招都使上了,才让戚年在入学考试时擦.边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