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进行,一件件奇珍异宝被呈上来,方才注意力还在芩郁白二人身上的宾客纷纷将目光投向台上, 毕竟这才是他们来这的重要目的。
此起彼伏的加价声令特别作战队感慨不已,虽然特别作战队的工资和待遇已经是各行各业里头一份的了,但也做不到这么加价,戚年为了不让旁人起疑,装模作样的加了几次价, 等被更高的价压下去,他还故作遗憾地扼腕痛惜。
芩郁白看着台上眼花缭乱的拍卖品,倚着椅背不语,眼皮半耷拉着,搭在膝上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
“不喜欢么?”
轻语在他耳边响起,带来不容忽视的热意。
芩郁白十指不由自主地扣紧,微微往另一边侧首,与洛普拉开距离,道:“嗯。”
“也是,这些都是死物,配不上你。”洛普一只手搭在芩郁白椅背上,从后面看去就像他把芩郁白圈在怀里,他不说话,芩郁白也就不说话,任由身侧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最终还是洛普先败下阵来,他眼睛看着台上,说的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芩先生,多日不见,您对我这么冷淡,我真的很伤心。”
芩郁白道:“你哪来的心。”
洛普道:“自然是放在芩先生那里的。”
芩郁白没理会洛普的轻佻言语,眉峰微微蹙着,时而端起桌上的茶水浅饮一口。
仗着有屏障在,洛普索性肆无忌惮地打量芩郁白,忽然来了句:“当时祂在,为了不让祂起疑,我只能先回暗世界了。”
身侧人无动于衷。
洛普又道:“暗世界没有奶茶,没有娱乐产品,也没有不要的废旧布料给我做沙发布,哦,有芩先生铺天盖地的通缉令,我不想和那些杂碎说话,就只能坐在窗前看一张张通缉令。”
“看在我注视你那么久的份上,和我说句话吧,芩郁白。”
眉峰蹙得更紧了,冷淡的目光却施舍般投来:“你那次为什么要进我梦里?”
沉默的人换了一个,半晌,洛普轻笑,笑意不达眼底:“因为好奇啊,我去过那么多梦境,自然想看看芩先生的梦境与旁人有什么不同。”
芩郁白道:“如果你要继续扯淡,那可以闭嘴了。”
“为什么非得刨根究底呢?”洛普无奈道:“过去这么久了,你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上次的交易完全可以当我白送你的,这不好么?”
“我可以以我的性命起誓,我绝对没在你梦境里动手脚。”
如果戚年他们能听到芩郁白的问话,一定惊掉下巴,因为芩郁白和人相处一向善解人意,不该问的一句不多问,从不会把事情弄到让彼此都下不来台的地步。
洛普这番话说的诚恳,反倒显得芩郁白咄咄逼人了,他心中没由来的郁结,甚至开始寻找合适的理由结束这个话题。
“不好。”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芩郁白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不动脑子说了什么,马上找补道:“你的分身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一个多月,身上的刺害得我家具全部换了一套,玄关的木牌现在只剩下一块,因为它我请了一个多月的假,这两月的全勤奖都没了,所以你欠我的。”
芩郁白重复一遍:“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