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负一层。
电梯门开启,展现在余言面前的是一条幽深长廊,带领他前来的工作人员站在电梯里没动,微笑道:“您自己去吧,拍卖会人手有些紧,我们先上去帮忙了。”
余言站在电梯外,冷声道:“你们不给我带路,我迷路了谁负责?”
工作人员仍是没有挪动脚步,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您别和我们开玩笑了,您怎么会在这迷路呢?”
余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异样,视线在工作人员身上一扫而过,转身没入黑暗。
长廊里没有灯,一般人在这都得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余言却脚步平稳,仿佛已经穿行过无数遍。
一步,五步,十步......
直到他数到三百三十三步,迎接他的终于不是黑暗,而是一扇冰冷的铁门,红光在门锁处不停闪烁,似在催促他赶紧进去。
红光之下,刻着两朵依偎在一起的小花,笔触稚嫩,凹痕其实已经很淡了,落在余言眼里却清晰无比。
他看了刻痕许久,直到身体变得僵硬,他才抬手刷卡,耳后的通讯器与门锁同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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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忆薇猛然抬头,去扯身边与贵妇小姐相谈甚欢的戚年,压低声音,急切道:“断了!”
“什么断了?”戚年一头雾水,随后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往内区走,去告诉芩郁白这件事,突然记起芩郁白说要避嫌,自己这样贸然进去肯定得坏事,只好硬生生止住脚步。
与此同时,他身侧传来醇厚男声:“能与您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我荣幸至极。”
廖青被一名身材曼妙的女人挽住手臂,女人一边娇嗔着,一边拉着他朝内区去。
廖青极不显眼地给戚年递了个眼色,戚年这才松了口气。
一名浑身上下挂满了首饰的贵妇见戚年脸色有异,关切道:“怎么了弟弟,身体不舒服吗?”
戚年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无聊,我是第一回来,没有姐姐们经验丰富,自然有些不习惯这种全封闭的房子。”
贵妇了然地笑了,拉着戚年和阮忆薇坐下,用过来人的口吻对他们道:“之后让家人多带你们来几次就习惯了,这里好玩的东西可多,觉得闷了可以来找姐姐聊天,分散注意力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只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难受就去找窗户什么的。”
戚年顺着她话道:“如果找了会怎样?”
贵妇红唇似血,用指尖勾起戚年的下巴,缓缓贴近,语气暧昧:“违反规则的人......当然会沦为餐桌上的食物咯,一般人我才不与他说这些,我是与弟弟你投缘,才提点两句。”
戚年乖顺地凑上去,搭在贵妇掌心,贵妇腕上长长的白色手串随着她倾斜手腕往下滑,中间那颗骷髅头几乎要贴在戚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