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只又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
直播间的弹幕在阿利斯泰尔提出打牌后便开始提议各种打牌游戏,还有的可惜怎么不是四个,不然这不来一局经典国粹的麻将?
“谁说只有三个的?”阿利斯泰尔反驳,下意识转头,“这不是还有……”
他的视线划过与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塞拉菲涅,又流畅地转到亥伯龙……肩上的莫特默上!
“这不是还有莫特默吗?”他义正言辞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莫特默也煞有介事地转过头,不甘示弱地放狠话道:“我也很擅长玩游戏的喵!”
黑白配色的奶牛猫一本正经地扭过头,努着“ω”形的嘴,喵呜个不停,直播间顿时大呼可爱,划过一片“哈哈哈”,说要看猫猫打麻将。
阿利斯泰尔也极其配合地唉声叹气,说不要小瞧莫特默,说不定他们几个即便联合起来,也打不过莫特默呢。
直播间一阵欢声笑语,等玩笑话过,又有人正经提出,麻将不行,抽鬼牌怎么样?
不仅是常见纸牌游戏,规则简单,还紧张刺激,充满运气与心理的博弈。
输的人玩脸上贴条,最后火车到站,贴得最多的就是最终的输家。
阿利斯泰尔本就玩什么都可以,自然欣然采纳,正好乘上车前的时间搜索了解了一下抽鬼牌的游戏规则。
不久,高铁按时到站,他们鱼贯而入进入车厢,找到位子安顿下来。
高铁发动,轻柔的推背感从椅背上传来,阿利斯泰尔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扭头看着窗外逐渐向后退去的景色,情不自禁感叹:“真神奇,只是几百年……”
只是几百年,人类就成为了大陆的主导,并用所谓的科技达成了很多只有用魔法才能做到的事。
“梦倒是没什么变化呢。”维萨罗斯“哗啦啦”地洗着牌,漫不经心地说,“几百年过去,做的梦也都和几百年前的大同小异。”
阿利斯泰尔没有回头,“魔法生物的梦也是?”
“哗啦哗啦”的洗牌声一顿,又照常继续了下去。
“很遗憾。”维萨罗斯的声音在洗牌声的遮掩下显得很轻,但阿利斯泰尔耳中,却觉得这声音就像在他耳边响起一样,既清晰又响亮,
“我知道你想要听什么,但魔法生物的梦……”
“很少,很少。”他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两遍。
阿利斯泰尔望着窗外的目光放空了几秒,少顷,叹了一口气,微微怅然:“是吗。”
和塞拉菲涅猜测的差不多啊……
除了梦魇不会做梦外,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魔法生物都有着自己的梦境。作为梦境领域的无冕之王,维萨罗斯甚至可以感知到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梦。既然他都说很少……
目光透过墨镜朝外看去时,一切都仿佛被蒙上一层暗色,阿利斯泰尔银白色的眼睫轻轻垂下。
玻璃窗上的倒影照出他的脸,墨镜下,嘴唇上挑的弧度没有变,笑意却好似消失,只留下一个空洞的礼貌形状。
魔法生物们,到底……
维萨罗斯专注地洗着牌,亥伯龙在座位上闭目养神,隐藏在一边的塞拉菲涅更不会开口。
塞拉菲涅甚至堪称冷淡地想,也只有阿利斯泰尔会如此多愁善感……
“那又怎么了?”
一个活跃的声音倏地响起。
莫特默也在窗边,歪着脑袋新奇地看着身旁快速移动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