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让我射出来吧……让我射……让我射……呜啊啊啊啊——!!!」
苏芷莹哭得像个彻底失去尊严的母狗,腰肢还在空中徒劳地疯狂耸动,试图去触碰那张近在咫尺却永远碰不到的嘴巴。
张梦涵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动,也没有合上嘴巴。
只是静静地看着苏芷莹崩溃丶哭喊丶求饶。
张梦涵终於缓缓直起身,合上了嘴巴。
她摘下镜片,轻轻擦了擦,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最终的宣判:
「求饶了。」
「二十分钟没到。」
「我的挑战,你失败了。」
「现在,该给你惩罚了。」
张梦涵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黎田雨,微微扬了扬下巴。
「黎田雨,过来。给你一个发泄的机会。」
黎田雨的眼睛瞬间亮了。
听到张梦涵的话,立刻一脸兴奋地摩拳擦掌,大步走上前。运动服下的肌肉线条紧绷,嘴角扯着残忍又愉悦的笑,像一头终於得到玩具的猛兽。
苏芷莹已经几乎癫狂了。
她吊在半空,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扭动,阴蒂阴茎硬得发紫丶胀得几乎透明,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有粘稠的前液往下滴。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狂流,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求求你……让我射……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嗷……茎要炸了……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她几乎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麽,只是不停地丶机械般地重复着下贱的哀求,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黎田雨走到她面前,单手猛地握住那根滚烫丶跳动到极致的阴蒂阴茎。
只是单纯地握住,五指用力收紧。
苏芷莹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腰肢猛地往前一顶:
「嗷……!!要……要射了……」
那根器官已经敏感到了极点,被这样一握,几乎立刻就要喷发。
黎田雨另一只手突然掐住苏芷莹的脖子,把她吊在空中的身体微微往下压,逼得她不得不擡起头直视自己。
她凑近苏芷莹的脸,吐气如兰,却带着浓烈的凌辱意味:
「臭婊子,求我啊。」
「好好求我,我就让你喷出来。求我让你射,求我让你高潮,像母狗一样哭着求我。」
苏芷莹的眼睛里只剩绝望和疯狂的欲望。
她几乎要死了,脖子被掐得喘不过气,却还是拼尽全力,用最下贱丶最卑微的声音哭喊着:
「求求你……求你让我射……我是臭婊子……我是贱母狗……求你撸我……求你让我高潮……让我喷出来……呜呜呜……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让我射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句比一句下贱,腰肢还在徒劳地往前耸动,试图在黎田雨的手里摩擦。
黎田雨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忽然露出一个坏笑。
她并没有开始撸动。
反而——
五指突然收紧,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丶残忍地捏住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阴蒂阴茎。
指关节发白,用力到几乎要把整根粗壮的阴茎捏爆。
「喀——!」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挤压声响起。
阴蒂阴茎在她的铁掌中剧烈变形,海绵体被硬生生挤压,青筋几乎要爆裂,表面皮肤绷到极致,龟头被捏得发白又迅速充血成紫黑。
剧烈的痛楚像钻心一样从茎身深处炸开。
但与此同时——
因为极致的敏感度,因为之前所有堆积到恐怖极限的快感,因为这残暴的捏爆式刺激直接作用在每一根裸露的神经上……
前所未有的高潮,在痛楚达到顶点的同时,猛地爆发。
痛与爽在同一瞬间达到了人类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绞杀在一起,像两把烧红的刀同时捅进大脑。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芷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那声音已经完全超越人类,尖锐丶撕裂丶带着血腥味,像被活活开膛的厉鬼在惨叫。
她的身体在吊绳上疯狂抽搐,四肢剧烈痉挛,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又重重砸下。
阴蒂阴茎在黎田雨死死捏住的手里疯狂脉动,像一根被捏到濒临爆炸的肉棒。
马眼大张到极限,一股股粘稠到胶状丶混着血丝的乳白色淫水,像高压水炮一样狂喷而出。
不是正常的喷射,而是被捏压後强行挤压出来的爆炸式喷发。
淫水喷得老高,喷在黎田雨的手臂丶胸口丶脸上,甚至溅到天花板上,又像雨一样落下来。
喷射没有停歇,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像要把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全部榨干。
「嗷哦哦哦——!!!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嗷啊啊啊——!!!」
苏芷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鼻血从鼻孔狂涌,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喷出。
痛楚与快感同时达到巅峰,把她的意识彻底撕成碎片。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阴茎被捏得几乎变形,钻心的剧痛和毁灭性的快感交织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折磨,让她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呜咽。
苏芷莹在痛楚与快感的双重极限中疯狂挣扎,野兽般的嚎叫已经彻底破音,只剩下撕裂的呜咽和抽泣。她的阴蒂阴茎在黎田雨的铁掌中剧烈跳动,表面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青筋一根根像要炸裂,龟头被捏得紫黑发亮,马眼大张,不断有混着血丝的粘稠淫水被强行挤出。
黎田雨的眼睛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像岩石一样鼓起。
然後——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再一次狠狠捏下去!
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收紧,指关节发白,用近乎要把肉捏成浆的恐怖力量,狠狠挤压那根已经濒临极限的阴蒂阴茎。
「喀啦——!!!」
一声清晰而湿腻的爆裂声响起。
阴蒂阴茎在她的掌心彻底被捏爆了。
海绵体组织瞬间崩解,内部的血管丶神经丶尿道全部被巨大的压力碾碎丶挤爆。龟头像被踩烂的熟透果实一样炸开,冠状沟彻底撕裂,血肉混着胶状的浓精从指缝间狂喷而出,喷得黎田雨满手丶满臂都是。
痛楚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顶峰。
那是把每一根神经都活活撕碎丶把灵魂都碾成肉泥的毁灭性剧痛。
而与此同时——
所有之前堆积到恐怖极限的快感,因为这最终的丶彻底的爆裂刺激,像被引爆的核弹,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最顶峰。
痛与爽彻底融合,化作一股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丶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终极高潮。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芷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丶几乎要刺穿耳膜的野兽惨嚎。
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属於人类,像地狱最深处的厉鬼在被活活凌迟时的绝望嘶吼。
她的身体在吊绳上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腰肢高高弓起,几乎要把脊椎折断,然後重重砸下。
四肢疯狂抽搐,绳子被拉得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几乎要断裂。
眼睛完全上翻,只剩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鼻血像喷泉一样从鼻孔狂涌而出,混着泪水丶口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阴蒂阴茎的残躯在黎田雨的手中彻底炸裂,血肉模糊的碎块从指缝间挤出,一股股混着鲜血的乳白色胶状浓精,像失控的高压水炮,疯狂地四射喷发。
喷在天花板上丶喷在黎田雨的脸上和胸口丶喷在张梦涵的实验服上丶喷得整个地面一片狼藉。
喷射没有节奏,只剩持续不断的丶毁灭性的爆发。
苏芷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再也受不了了。
痛到极致,快感到极致,两种感觉同时把她的神经撕成无数碎片。
她的嚎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又迅速微弱下去。
身体在最後一次剧烈的丶全身的痉挛後,像一具被彻底摧毁的破布娃娃,猛地瘫软下来。
头无力地垂下,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长长地拉出一条线。
胸口只剩下极其微弱的起伏。
阴蒂阴茎的残破肉泥还在黎田雨掌心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渗着最後的血白混合液体,像一具被彻底捏爆的残骸。
苏芷莹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次,她连一丝意识都没有剩下,直接陷入了深沈的黑暗。
黎田雨松开手,看着自己满是血肉和浓精的手掌,甩了甩,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