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莹头昏脑涨的,她揉了揉太阳穴,跟钱叔说:“报警吧,这个事再掰扯下去也没意义,让警察来查。”
米安安小时候最怕警察了,听到报警,他哭得更惨了,他会被当做坏人一样抓起来吗?可他不是坏人啊。
米安安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嘴巴咧着,睫毛被泪水沾湿,变成一缕一缕的。
孙集沉下声音:“好!那就报警吧。”
正在这时,何邵礼拄着拐杖出现了,不悦道:“都在干什么呢?”
钱叔忙过去扶着老爷子,附在他耳边,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何邵礼沉默了几秒,一双鹰眼沉沉地看向米安安,半晌之后才对着宋莹讲道:“兴师动众的,丢不丢人?!为了个戒指,还要让警察上门来?自己关起门来查清楚就是了。”
说完,大伙一起噤了声,等待何邵礼发落。
何邵礼指了指米安安,随后一声不吭地转身进了书房。
米安安毫无反应,还在静静抹眼泪,钱叔连忙喊道:“安安,过来!”
第10章
书房的薄纱窗帘被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浮动。
米安安已经不哭了,间或吸一下鼻子,只是脸上还湿漉漉的,表情呆滞。
何邵礼目光沉沉地看着米安安,嘴角向下抿,一言不发。
若是其他佣人,怕是早在这种眼神中瑟瑟发抖了,但米安安无动于衷,傻孩子根本看不懂眼色,连一旁的钱叔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何邵礼终于开口了,但不是对米安安说话,而是钱叔。
“老钱,你先出去。”
“呃,老爷,他……”
“我知道,你先出去。”
钱叔看了看米安安,然后面带难色地出去了,他轻轻带上了门,将两人单独留在里面。
何邵礼端详了米安安许久,目光有如实质。
米安安垂头丧气,又大又圆的眼睛半阖着,小嘴噘得能挂油瓶了。
“米安安,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和徐行在小阳台干嘛?”何邵礼的声音苍老但有力。
米安安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是怎么知道何徐行也在的?
何邵礼心下了然,看来何徐行确实在场,自己原来没有看错。
这个家所有人都以为,当初何邵礼坚持送何徐行去国外,并且让他忙得几年都没能回国,是为了让他有能力尽快接管家业。
其实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何邵礼发现了何徐行有男朋友……
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真是瞎闹!
何邵礼喜欢这个孙子,是因为何徐行是最像他的继承人,能分清孰轻孰重。果然何徐行出国后不久,就和那个男朋友分开了,甚至都不需要何邵礼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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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安安的胸口明显起伏着,他不想说谎,但又记着何徐行说的话……于是他选择了最笨的办法,那就是不说话。
何邵礼收回了视线,他淡淡威胁道:“看来,你丝毫不在意你表哥和你,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啊。”
这句简单的话米安安听懂了,他一下子就急了,他沙哑着说:“不!孙集要工作的!”
“那就说话!”何邵礼举起拐杖,在桌脚上敲了敲。
米安安又抹起眼泪,他歪着脑袋,小声说:“我和徐行是朋友,徐行说要保密的。”
朋友?何邵礼冷哼了一声。
自己的孙子,他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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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集菜都不炒了,他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