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锤敲定。
看许绰只见一面,就把终身大事定了,不免有些讶异:“你不再看看啦?”
许绰摇了摇头:“这已经可以了。”
公府本家出身的郎君,算是她能娶到的最好的了。
这都不满意,难道还得娶个郡王回来?
且她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反正就是娶个人回来养着,更别说他还有大笔的嫁妆,要是不喜欢,就纳几个小的呗……”
相较之下,花岩就很纯情——她阿娘就只娶了她阿耶一个,妻夫两个过了许多年,都没红过脸,她也想过这样的生活。
许绰的婚事先订下来,英国公府那边儿,裴家郎君有点坐不住了。
再见了花岩,就小声催她:“你什么时候来提亲呀?”
花岩“啊?”了一声:“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她老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裴家郎君就急了:“那你亲我干什么?”
花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像只小羊一样,慢腾腾地说:“你别生气呀,我这就回去跟公孙姐姐说……”
去找公孙照,期期艾艾地把这事儿说了。
花岩的事情,公孙照早就有所耳闻,这会儿知道,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给她提议:“时间上,最好还是跟裕之错开。”
裕之,是许绰的字。
公孙照说:“如若不然,即便你们两个无心攀比,赵国公府跟英国公府碰在一起,哪怕是为了脸面,估计也会有所计较的。”
花岩“嗯”了一声,说:“裕之九月订婚,我想着把日子订在十月,留出时间来,叫我阿娘阿耶上京。他们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订亲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不在这儿……”
这既是应尽的孝道,也是对英国公府的看重。
公孙照就是着意提醒她:“究竟什么时候订婚,也得问过英国公府的意思,你仔细着时令,别等到天寒地冻的时候,叫你双亲赶路,要吃苦头的。”
花岩很感激地应了声:“多谢姐姐提醒,我知道的!”
……
许绰跟花岩订亲在即,因这二人都是天都顶有名气的后起之秀,要娶的又都是公府郎君,是以虽然还没有正式地对外宣布,广宴宾客,但也免不得传出风声去。
听说了的,也都道是般配。
公孙照心里边其实也存了一点观望的心态,不是观望许绰和花岩,而是观望云宽和羊孝升。
也看她们两人有没有因为同僚得了一个良配,而心态失衡。
结果叫她很满意。
两个人都还挺为许绰和花岩高兴的。
明月本就是个爱八卦的人,这会儿揭破了表面上的那层身份,也不演了。
私底下悄悄地告诉她:“其实也有人去找云宽,想嫁儿给她,只是被她给婉拒了,我估摸着,她这辈子估计都不想成婚了。”
“至于羊孝升嘛,她本是豪爽之人,也不会因此事而生忌恨——花岩这会儿还住在她那儿呢。”
“只是她阿耶有点不高兴,不是冲着女儿不高兴,也不是冲着花岩不高兴……”
公
孙照很明了那位羊老郎君的心态,当下了然一笑:“是冲着女婿不高兴。”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