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若有所思地回想一番,突然想起来什么,但看着陆绥紧绷着的冷硬侧脸,她乌黑的眸子闪过几许狡黠,故意语气淡淡地“哦”了声。
陆绥揽在昭宁腰后的力道骤然一紧,慢慢回眸,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幽怨。
昭宁再也忍不住地笑了,无辜道:“你不说我哪里晓得呢?”
说着伸手戳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这时才发现,其实隔着一层单薄的袍服,她指尖触碰到的胸肌是结实饱满却又柔软富有弹力的,手感极好,一点也不硬!
昭宁新奇地左摸摸右摸摸,不妨头顶倏地传来一道难以抑制的闷哼,嗓音沉哑,顷刻在寂静的车厢荡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与此同时,一柄出鞘的利剑也气势汹汹地抵在了她腿边。 !!!
昭宁一惊,不就是摸了一下!至于反应这么大么?
但她也怕此举叫陆绥误会,忙要收手,却晚了。眨眼间她已被一只蒲扇大的手巴掌狠狠按住,按在那块垒分明的健硕胸膛。
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急促地震在她柔嫩的手心。
昭宁颤巍巍抬头,陆绥的眼神幽暗得要吃人!她忙说:“我想起来了!你别动,先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眉眼五官。”
于是陆绥不动了,晦暗不已的眼神追寻着昭宁垂下的眼睫。
其实好不好看,也无关紧要,为什么要跟温辞玉那个贱人比较呢?
陆绥无可奈何地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内心深处的躁动,都是被昭宁撩拨起来的,现在她却不管了,她只若无其事地细细打量他。
这一定是她折磨人的新招术吧?
此刻他们近在咫尺,鼻尖轻轻一嗅,都是她独一无二的香甜,无孔不入地钻进这具渴求已久的身体,轻易点燃一道道火星子。
她们对视时,眼神也是交缠的,说不尽的旖旎,从未有过的亲昵。
热意一寸寸攀爬,无法遏制地达到顶峰,直至某一刻,心墙轰然坍塌一角。
陆绥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低头,本能寻着昭宁嫣红水润的唇瓣而去。
昭宁震惊睁大眼眸,慌乱无措,下意识往一旁偏了偏头,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就轻轻落在她下巴。
烈焰一样滚烫,带起一阵颤栗。
昭宁彻底慌了神,这还是在马车上呢!她怕他起意乱来,急急忙忙去推他,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你干
嘛!”
陆绥陡然僵住,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泼下,浑身燥热和渴求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冷却、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狼狈和难堪。
“我……”张了张口,说不出任何一句辩解。
陆绥缓缓动了动僵硬的身躯,果不其然看到昭宁满眼的警惕和防备,她的手高高抬起来,他绝望闭了闭眼,以为又是恼怒的一巴掌——
但是过了半响,只有一只柔滑的手试探着轻轻贴上他额头。
陆绥微怔,迟疑睁开双眸。
昭宁脸颊绯红,没有呵斥也没有恼怒,惊讶的语气是少有的局促和不安:“你,你身上好烫,你发热症了……”
陆绥回过神,心底某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一松,看向昭宁的眼神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低声重复道:“嗯,是我发病了。”
险些又把她吓跑。
揽在昭宁腰肢的双臂终究还是轻轻放开,陆绥默然坐回次座,撩开一角车帷让冷风拂进来,把意识拂清醒。
昭宁也连忙坐正身子,整理皱巴巴的裙摆,暗自缓了缓身体的异样,只是下巴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烫到似的飞快收回来。
好在这时马车徐徐停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