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渊:“怕我死了你变成寡妇?”
江渝一听这话就来火。
前世,她的确是变成了寡妇。
这个傻子,不知道自己等他从天黑到天亮,不知道自己想他到辗转反侧,不知道自己看见宋仪和陆成舟的孩子在雪地里玩耍, 也会悄悄落泪。
她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以后不准说‘死’这个字,一点也不吉利。”
陆惊渊扯了扯唇角。
她为什么这么讲究?
如此嚼文咬字, 她真的不累?
陆惊渊无奈答应:“好好好, 以后不说了。”
江渝这才满意。
他哼笑一声,慢悠悠地问:“抱够了”
江渝瞪他:“你什么意思?赶我走啊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陆惊渊淡淡道:“你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你只需要现在立刻走。”
陆惊渊想:
如果江渝知道是因为这桩婚事, 导致自己没办法出征打仗, 她会怎么想?
自己难受, 她也跟着难受。
不如不让她知道。
江渝咬唇:“我不走!”
陆惊渊想去推开她, 她却死不松开。
她执拗地说:“你告诉我!我能帮你!”
陆惊渊觉得好笑。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女子,能做些什么?”
江渝心中猛地抽疼。
他总是这样,一言不发, 一声不吭。
他总觉得她什么也做不了,他总觉得他能抗下一切,他总什么都不告诉她。
“我不是深闺女子,”她深吸一口气,沉声:“我也能帮你。”
“帮我什么?帮我出谋划策”他也没了耐心,威胁,“江渝,我一会关门了,小心把你压成杏花糕。”
说着,他准备去关门。
江渝浑身发抖:“你……”
她含着哭腔:“正好,我不想看见你!”
坏东西,让他死外边算了!
陆惊渊关上门,还不忘抛下一句:“求之不得。”
江渝气得跺脚:“你分明是故意气我!”
陆惊渊隔着门骂:“是你先胡搅蛮缠!反还于你!”
“反还不算数!我再反还!”
“我再不与你搭话!”
江渝气鼓鼓地走了:“谁稀罕与你多说半句!”
“谁先搭话谁是小狗!”
她咬牙切齿。
这人好过分,好讨嫌!
陆成舟在院外就听到了二人不绝于耳的拌嘴声。
几乎要把整个陆府搅个天翻地覆。
陆成舟:“……”
他问:“嫂嫂,可是兄长又气你了?”
江渝看见陆成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点头如捣蒜:“陆成舟,陆惊渊什么也听不进去,你快帮我劝劝他。”
陆成舟摇头:“兄长一向如此执拗,犟起来连我也拉不住。”
江渝失望地低下头。
陆成舟又道:“不过,他居然愿意开门听你说话。若是换做我们,断然是不会开门的。”
江渝有些惊愕。
陆成舟:“我想,他唯一能听进去的,也只有你的话了。”
……也只有你的话了。
回房的路上,江渝反反复复地咀嚼着与陆成舟的对话。
她想,得想个办法撬开陆惊渊的嘴。
若是他不说,她便去问别人。
霜降见她回来,忙给她梳洗。
江渝咬牙道:“陆惊渊这厮,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