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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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私宅,陆惊渊便抓着江渝往里走。
门被倏然关上。
江渝甩开他的手,恨不得骂他:“我明明拒绝他了,你又闹什么脾气?”
“可是——”
江渝踮起脚看他:“可是什么?”
“你和裴珩说话了。”
“说的又不是情话!”
“你还和宋仪说话了。”
江渝觉得莫名其妙:“她不是女子吗?”
陆惊渊的声音低下去:“可是,你不和我好好说话。”
江渝:“我怎么不和你好好说话了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陆惊渊:“你无理取闹!”
江渝:“你蛮不讲理!”
争吵越来越激烈,江渝倏然想:
如果再激烈一点,再生气一些——
他会不会像那一晚把自己按住,疯狂地吻住她?
她要不要激怒他
如果故意激怒他,他就会亲上来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占据了她的脑海,江渝被吓了一跳。
还未等再细想,陆惊渊已经关上门,去了另一间房。
江渝有些莫名的失落。
一直到下午,陆惊渊都没再找她。
深夜寝房,纱帐低垂,陆惊渊入了她的梦。
眼前还是那间熟悉的屋子,桌案冰凉,下一刻,他便骤然近身,力道不容抗拒,将她狠狠抵在桌沿。
在梦中,二人为了白日裴珩的事情而争吵。
还未等她出声,他俯身下来,滚烫的唇不由分说覆上她的,将她所有呼吸都堵得严严实实。
梦里的力道那样真切,腰间被他扣得发疼。她连挣扎都丝毫无力,只觉心跳加速,浑身发软,几乎要瘫软在桌案上。
唇齿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挥之不去,几乎让她窒息。
她猛地惊醒,心口狂跳不止,冷汗浸湿了里衣。
窗外月色朦胧,四下寂静无声,可梦里那滚烫的亲吻、冰凉的桌面、他冷冽的气息,却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
她在幻想他亲她。
她耳尖烧得通红,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
不过是做了个梦,便汗湿了衣裳。
难受的感觉愈演愈烈,她崩溃地捂住了脸。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
就算是前世,她也从未有过。
她觉得很难堪,又实在是没忍住。
今日,这是她的第一例。
陆惊渊半夜睡不着,走到廊下。
他还在为白日的事情而生气。
哼,他倒要看看,江渝睡没睡着。
他都没睡着,凭什么她睡?
夏夜月色朦胧,四下安静。
他行至窗下,忽闻房内飘出一丝极轻、极柔的嘤咛,往他耳中钻。
他脚步猛地顿住,先是疑惑。
她肚子不会真的疼吧?要不要给她买药
可那声音带着些异样,他骤然一怔,浑身如同被定住。
他只隔了一瞬,便懂了房内光景。
她在做甚,他心里有答案了。
他耳根“唰”地红透,感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陆惊渊立在窗下,进退不得。他想走,但那久久不息的动静,惹得他心跳如擂鼓,又忍不住退了回来。
他背靠着窗边,仰起头,闭上眼睛。
陆惊渊烦躁地睁开眼。
夏夜越来越热,尤其是后半夜。扬州不比长安,天气总归是燥热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