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
他笑道:“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滚。”
她推他,却没推动。
“这里?”
“不是……”
“是这里?”
“……!”
“嗯那就是了——”
她红着脸骂:“你怎么还问!”
“说话,是不是?”
她被逼得出了眼泪,只好含着哭腔道:“是………”
她咬唇,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水汽氤氲,汤池暖融。
外头的风雨,明日的危机,都暂且抛在脑后。
若是情蛊哪一天解开了,她也有足够的理由——他情蛊发作。
由抗拒、到主动。
这一夜,她只想放纵,只想满足他。
—
一夜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柳扶风来了一趟温泉别苑,告诉了陆惊渊情况:“太子已布置好,二皇子还没有动作。”
若是陆成舟来别苑,恐怕会起猜疑;柳扶风来正好。
昨夜一夜平静,二人总算是歇了口气。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了小雨,风吹动檐下风铃。
三人坐在一起,柳扶风凝声说:“皇上今日醒了,多次召太子来侍疾。”
江渝问:“没召二皇子?”
柳扶风摇头:“没有,估计扬州周炳坤的事情,皇上也猜测到了,与二皇子有关系。”
陆惊渊道:“皇上态度明显,这样一来,二皇子恐怕得早日动手了。”
他继续道:“在暗渊营的那几日,我去见了太子。太子说,二皇子的生母王贵人,三年间通过侍疾、礼佛等手段,逐步笼络了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刘安和负责皇帝汤药的太医李淳。这些事情,我已经和陆成舟说好,你再去提醒一次。”
柳扶风点头。
这两个人,江渝有些印象。
上一世刘安负责传递假消息、封锁宫门。
李淳负责在宫变当日,让皇帝昏睡半日。
柳扶风叹气:“柳家最近也说,二皇子以联姻、赠礼等方式,拉拢了闲散宗室中的端郡王和庆郡王。我想这两人虽无实权,但在关键时刻能开口劝进。”
默了默,一个暗卫推门而入。
陆惊渊问:“太子殿下那边,都布置好了?”
暗卫点头:“殿下已做好准备,只等二皇子动手。”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陆惊渊起身送客。
江渝突然道:“我去送,我瞧暗卫还有话要说,你去和他说。”
陆惊渊知道江渝要打什么鬼主意——她肯定想问柳扶风情蛊的事。
柳扶风祖上在楚地,肯定知道情蛊是假的。
好在,自己早已与柳扶风狼狈为奸,统一口径!
他哼了一声,瞥了她一眼:“行,你去。”
江渝得了路,和柳扶风出去了。
外头下了小雨,她斟酌了一下说辞:“你若是回去,路上得千万小心。”
柳扶风笑道:“嫂嫂真是个大好人,上回说好吃的好玩的少不了我的,果然差霜降送了好东西过来。”
江渝忍俊不禁:“这些日子,我瞧你也懂事多了。听陆惊渊说,你在家用功读书、习武。”
柳扶风叹了口气:“以往总听父亲说京城不太平,当时还一知半解,可到了风雨欲来的时候,才明白他说的话。”
柳家和陆家交好,更是太子一党,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二皇子若是登基,第一个除陆家,第二个便轮到柳家。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不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