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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似乎是和安全感和生活秩序感有关系,对某些心理问题比较严重的人来说,一成不变的服饰能给他们完全失控的生活找到最后一点的稳定和安心感。

当然,除了顽固的强迫症以外,迪克暂时也没有排除莱茵洛克对温度感知和季节更替没有那么敏感的可能。

毕竟莱茵洛克对时间都有很较为明显的感知障碍。

“其实还好?”

莱茵洛克感受了一下:他是能大致感觉到现在的体感好像没那么热了,但是冷却还说不上。

毕竟,农夫可是一款即使在冰天雪地里,也照样能够穿着T恤短袖活蹦乱跳的生物。

迪克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双臂圈住莱茵洛克,为他尽量挡去点夜露秋寒。

莱茵洛克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他和迪克安静地坐在一起,依偎着享受了好一会儿温情的静谧相伴,才终于主动打破了这份温水似烫慰的宁静。

迪克感受到了莱茵洛克往外钻的动作,他低下头:“怎么了?”

“.....我有话想和你说。”

莱茵洛克直起了身,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挪出来,坐在了迪克旁边的空地上。

迪克从莱茵洛克的语气和举动察觉到了些不寻常的郑重。

虽然有点不习惯突然变空的怀抱,但他还是没有阻止莱茵洛克的动作,慢慢的点了点头:“好......?”

对上迪克温柔的蓝色眼眸,莱茵洛克目光微微颤动,他不自觉的回避着他的目光,声音变低了一些:“是关于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的。”

那天的问题。

他说过莱茵洛克如果不愿意回答的话,可以不说——如果愿意的话,他随时期待着。

迪克意识到了什么,脊背肌肉绷紧,呼吸变轻了一点。

他‘嗯’了一声,耐心又温柔地等待着莱茵洛克的下文。

莱茵洛克从迪克的反应里,感到了安全。

他的手指有点发抖,但这大概是莱茵洛克的错觉,就像是他忽然变得干涩滞涩、仿佛难以发出声音的声带一样。

......都是他的错觉。

“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些事情。”

莱茵洛克没法去看迪克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迪克任何一个无意的眼神和表情都可能打破他好不容易才鼓起的脆弱勇气。

莱茵洛克想告诉迪克,告诉他一切,不要让他担心和无知无觉地猜来猜去,蒙在鼓里。

所以莱茵洛克只能不看去看他。

“你说得没错,我之前的情绪确实不好、或者可以说很糟糕。”

莱茵洛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肺里的空气全都被抽了出来。

仿佛只有这样,莱茵洛克才能够把那些压在他心底血痂上晦暗、苦痛的回避一口气倾吐出来。

“那是因为我和我的、外祖父见了一面......”

莱茵洛克组织了下语言说:“在妈妈离开以后、我已经六年?七年?嗯、有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迪克面上静静地倾听着,大脑却是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他从莱茵洛克寥寥的几句话里,就推断出了莱茵应该和他的外祖父关系很一般。

并且,这其中还多半可能和他妈妈的死亡有一定的关系。

迪克的心情沉重了几分,他抑制住了想安慰恋人的冲动,克制地等待着莱茵洛克说完。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情况和丰收节那天是刚好反过来的。

无论是莱茵洛克主动拉开距离的表现,还是他此刻破釜沉舟似的的挣扎和郑重,都说明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不被打断的倾诉——是划开脓疮以后、忍着疼得挤出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