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爱欲发酵的想要把他整个‘吞吃入腹’的‘食欲’。
好像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一部分,急需莱茵才能填补的空虚似的。
具体表现欲他结婚以后,偶尔就会忍不住想咬一咬他,即使迪克从来都是虚虚的,用齿尖轻轻地叼着他的软肉,在他的耳后、颈侧,胸|前不痛的舔|咬。
可莱茵还总是因为略痒的快意而觉得不适应,时常推拒。
比如现在,莱茵皱着眉推开了他的脸,鼓了鼓脸:“都说了别舔我的喉结、好难受的——不是说要装饰圣诞树吗?”
“吃完饭也来得及。”
迪克亲了亲莱茵的指尖,拉着他的手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按时吃饭,好好养好身体。”
“好吧。”
莱茵看起来似乎也很期待和自己一起装饰圣诞树,在得到迪克‘吃完饭,就可以开始玩了’的保证后,他就前所未有的积极了起来。
这是迪克看他吃饭最快的一次。
“莱茵......”
迪克斟了一小杯果酒抵到他的唇边:“你慢一点,不用着急。”
莱茵的动作一顿,迪克看见他转过头:“qwq好——”
*
“叮铃铃!”
刺耳的闹钟铃声在迪克的耳边响起,眼前的柔和灯光下爱人朦胧的笑眼倏而像是被风吹散的云雾似的,骤然消散。
迪克的心脏骤然跳空了一拍,他在反应不及的混沌里忽而睁开眼睛。
黑沉沉的陌生房间陡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鼻腔里涌动着的冷冰空气,带着空气中似乎隐约漂浮着的细小灰尘与一股在潮湿冬季惯常闻到的腐烂霉菌气味——钻进了迪克的肺里。
在他的肺泡里,仿佛还残留着果酒甜香气味和壁炉燃烧松针时散发的暖烘烘清香。
......停电了吗?
——这是哪里?
这两个念头不分先后地出现在了迪克的脑海里。
迪克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并不是他入睡前的熟悉卧室。
可他的意识仿佛还沉浸在刚才过于真实的梦境里,无法分清现实和虚幻的界限。
迪克花了大约十几秒的时间,才从猝然中断的甜蜜梦境里清醒了过来。
他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在午间小憩时因为过于期待而描摹产生的幻梦。
但问题是......
迪克揉了揉刚睡醒、依稀发胀的额角,撑着灰扑扑的超硬弹簧床床垫半坐了起来:就算是刚才是梦,他醒来应该也应该是在莱茵的卧室啊。
眼前这全然陌生,看起来好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房间是什么情况?
他怎么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完全超出了迪克预期和常识的情况,让他有一瞬间都怀疑起了眼前一切的真实性:难不成他现在还是在梦里,根本没有醒过来吗?
难道说,他做了一个连环梦中梦?
类似的情况,迪克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在他还住在哥谭市的时候,他时常会在梦里梦见自己刚睡下,卧室的房门就被阿福轻轻地敲响了。
后来几经惊醒,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得以安稳入睡。
‘嘶......’
迪克的脑袋刚刚还浑浑噩噩,大腿上真实的痛意一下驱散了他的朦胧的困意,让他的头脑彻底清醒了过来: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