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曾经是那样的好看,一颦一笑勾得人心潮澎湃。
但现在这个人,眼窝陷成两汪暗影,睫毛干涩地贴在眼睑下方;嘴唇是青灰的,起了细密的死皮,有几道已经干裂成口子,渗出过血又凝固成深褐色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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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吗?
夏听月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悬在那人消瘦的面颊上方,却再也落不下去。
“祝宥。”夏听月艰难地发出了声音,“……祝宥,是我。我来接你……你醒醒,祝宥……”
没有回应,他只是安静地蜷缩在那里。
再多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被酸涩的潮水淹没,最后只化作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那人青灰的指尖上。
夏听月吸起一口气,将那滴痕迹用力蹭掉,抬起头。
不管怎么说,他需要先把人带出去,哪怕其他人救不了,起码祝宥他要救出去……
“好久不见了,听月。”
就在夏听月伸手准备去探那扇笼门的锁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不疾不徐,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
夏听月浑身的毛几乎在同一刹那炸开,他的耳廓猛地向后压平,贴紧发丝。
他认得这个声音。
“在做什么呢?”沈煜说,“小雪豹。”
【作者有话说】
下章一定…谢术你走得台慢了啊!
谢术:死腿快走啊!老婆我来了!(伸手
第97章 真实的好久不见
“喔,也没有好久。”沈煜若有所思地说,“前几天刚见的,在那个废弃厂区,你跑得挺快。”
皮鞋跟踩在地板上,从容不迫地向着夏听月的方向走近。
“我那个好外甥呢?”
沈煜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仿佛真的是在关心小辈身体的长辈一般,“——他死了吗?”
夏听月缓缓站起身。
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索一般从他的指尖一路烧进胸腔,将那里所有翻涌的悲恸、愤怒与恐惧一并煮沸,最后蒸成一种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转向沈煜。
银灰色的耳廓已经从发间重新立起,耳尖的黑色簇毛微微炸开,他的眼尾微微上挑,一双瞳孔收成两道蓄势待扑的竖线。
他的手探入西装内袋,取出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平稳地抬起,对准沈煜的眉心。
沈煜看着那个枪口,却没有半分恐惧。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让自己的面孔更完整地暴露在瞄准线正中央,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说,“你变得很不一样。”
他的目光从夏听月紧抿的唇角缓缓上移,扫过那对毛茸茸的立起来的耳朵,扫过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眸,最后落在那只稳稳握住枪柄的手上。
“知道吗,我们有些客户,就喜欢你这一口。”他毫不掩饰话里的赞赏,“有野性,也比较烈,和那种宠物都不一样。”他一个一个数着,像在列举某种珍稀商品的卖点,“也比那些只会瑟瑟发抖的软骨头有味道多了。你要是现在束手就擒,好好配合,说不定还能赶上今晚的压轴场次。我给你安排个——”他想了想,视线在这堆堆砌在一起的笼子里扫了一圈,“上等席位。”
砰——!!!
子弹擦着沈煜的左耳飞过,击穿了他身后那扇金属门上方一盏指示灯。玻璃碎片四溅,电路爆出一簇细小的蓝色电火花,发出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