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培训得起码像一回事。
直到晚间训练结束了一阵,蒋嵩也还是迟迟没出现。朝溪一边在更衣室滚泡沫轴,一边思考要不要给蒋嵩发消息。
更衣室这时还有其他人刚洗完澡换衣服,还有说笑的,吵闹的很。
不过没等朝溪发消息,他就看见蒋嵩从门口小跑进来,直奔自己的方向。
“我怕你走了,抓紧赶过来。”蒋嵩还有点儿喘,一边说着。
“我很少早走嘛,”朝溪说,“更何况我肯定想等你。”
翌日下午和晚间的训练蒋嵩都没参与,看上去女队那边的任务没有那么轻松。晚上朝溪照例等蒋嵩一起走,不过这次等得更久了些。
仔细想来,朝溪发觉自己几乎每天都跟蒋嵩黏在一块儿。突然蒋嵩去忙别的事情了,朝溪还感觉有点儿不习惯。就连午休的时候,这人也没回活动室。今天一天中就午饭时短暂地见了面,之后就一直到了晚上。
-我在球馆门口你车这等你。
朝溪给蒋嵩发了消息,而后跨坐到电瓶车后座上。
这个季节的凉意还没到无法忍受的程度,朝溪把水汽刚干的身体裹在外套里。
-我结束了,马上到!
蒋嵩的消息很快传过来。朝溪看到信息,安心了很多。
他想见蒋嵩。
今天见面的时间太短,朝溪觉得不够。
正想着,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去。挂着满面笑容的蒋嵩的身影从树干侧经过,并小跑过来,朝溪盯着他看。
“久等了。”蒋嵩一边笑着,一边在朝溪唇上亲了一下。
“是训练更累,”朝溪打趣他道,“还是给人培训更累?”
“那还是训练更累,”蒋嵩笑了,“但给女队培训的事,我越做越后悔。”
“怎么了?”朝溪问。
“我也不想耽误训练啊,”蒋嵩解释道,“好不容易投球提速练习有点起色。”
“还没彻底结束吗?培训。”朝溪问他。
“明天,最后一天了。不行!就半天,”蒋嵩的表情立刻垂了下来,他摇摇头凑近看着朝溪,“我尽量快点,明天你生日呢……”
“你这么惦记着,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朝溪笑笑说。
“当然惦记了,”蒋嵩说,“不光我惦记,整个球队都惦记。”
朝溪当然没忘球队给一年级新生庆生送礼物的传统,虽然他隐约能猜到这帮人会送些什么东西了。
“你下来吗?我开锁啊。”蒋嵩转了转钥匙,一指电瓶车,对还在后座上坐着的朝溪说道。
“我不想动。”朝溪看着他,耍了个任性。
虽然这车座子又窄又硬,坐得屁股痛,但又被段立城折磨了一晚上后累得不行的朝溪这时候懒得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