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地在生气,气有人欺负你。”
“这种程度,算不上欺负,充其量是运气不好被疯狗咬了。”蒋嵩表情认真起来,“想欺负到我,还差点本事。”
朝溪叹了口气,沉默一阵后问道:“他为什么只针对你?为什么我没被……”
“应该不是针对我,”蒋嵩说,“百九跟我说,前阵子还有几个人遇到这种事,但都是二年级的。”
“这是什么逻辑……”朝溪嘟囔。
“管他什么逻辑,干这种畜生事本身就是脑袋坏了的表现,不用理解他。”蒋嵩说。
从浴室出来,绕回那被涂了花脸的可怜衣柜,就看到百九像一尊大佛一样坐在长椅上。
“干啥呢?”蒋嵩拍了拍他。
“当保安。”百九说。
“学姐怎么说?你们看监控了没有?看到是谁了吗?”朝溪着急地问。
“别急,”百九坐着仰头看他,“赶紧穿衣服,别冻感冒了。”
蒋嵩把东西暂时转移至朝溪的柜子里,包括侥幸没被污损的物品。他把江翡挂的黑布取下来叠好,又仔细看了看衣柜的状况。他甚至更心疼这桩木头柜,也不知道这种颜料好不好清理掉。
“你穿这个吧?就是你的衣服。”朝溪把他柜里的衣服裤子递给蒋嵩。那本来就是蒋嵩借给他穿的衣服,最近朝溪柜里自己的衣服越来越少,反倒全都是蒋嵩的。
“嗯。”蒋嵩应。
“你柜里这些,我都拿走给你洗了啊?”百九站起身,把挂着的衣服取下来。
“你折腾什么?”蒋嵩拦了他一下。
“你这不好洗呀,你自己能弄干净?不够费事的。江翡说找专门洗衣的人给你抢救一下。”百九说。
“扔了算了。”蒋嵩嘟囔了一句,难免感觉烦躁。他穿好衣服,坐到长椅上。
“你要说扔了也行,”百九拎起他的衣服瞅了瞅,“就是你这外套怪贵的,扔了多可惜。”
“那你拿走吧,我不管了。”蒋嵩说。
朝溪又走近了百九两步,问道:“学长,到底是谁干的?找到没?”
“看了球馆的监控,是有人进来过,但还不能确定是谁。”百九回答道。
“那怎么办?”朝溪皱皱眉,“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放心,学生会已经介入调查了,肯定给你个说法。”百九说。
朝溪叹了口气,把脸别到一边。
“快吃饭去吧,吃完回家了。”百九说。
“你不走?”蒋嵩看了他一眼。
“我说了当保安呢,我最后。”百九摇摇头,又坐回了长椅上,“对了,你们放心,明天更衣室就换指纹锁,外人别想再进来。”
“嗯。”蒋嵩应声,在百九肩上拍了一下。
他看向朝溪,那人脸上的愁云还没消散,他用力握了握朝溪的手:“走吧?吃饭去。”
离开食堂,时间才过八点半,贝里克之外的夜色尚灯火辉煌。车流未息的街道,也比往日离校时分更喧嚣。唯独冬日的冷,还一如既往。
“去我那儿吧。”蒋嵩开口道。他看着身旁的朝溪,说了他最近每晚都会说的话。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í????ù???ε?n?2????????.????????则?为????寨?站?点